毕竟她要与太后和皇帝算账,那势必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
她怎样都不要紧。
可淮南王府一个不好,很可能会被扣上乱臣贼子的名头,这件事绝非是她与越忱宴两个人感情那么单纯。
她一直踟蹰没与越忱宴说,一是没有想好,二是眼下又因这件事拖延下来,等于又给了她思考的时间。
突然,越忱宴闪身闯进了假山里头。
盛云昭一愣,“怎么了?”
越忱宴简洁道:“云周公主过来了。”
盛云昭眸光微转了下,“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
越忱宴颔首,并不强留,以后有的是他和她心无旁骛朝夕相对的时间。
他几年都等得了,不差这几天。
盛云昭出去后正好遇到云周匆匆过来。
“云昭?”云周公主只以为和她是偶遇,当即道:“你还不知道吧?又出事了。”
遮羞布
“刚刚听说了,真是多事之秋”盛云昭感慨的道。
“谁说不是呢,唉。”云周想到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事,不由叹气一句。
感觉气氛太过压抑,云周立即转移话题,一下保住她的手笔,面带歉意,诚恳的道:“来了猎场后,我就被外祖母家的表姐妹们拉着早出晚归的,都没空陪你这个孕妇,云昭对不起啊”
“怎么会?以后有的是机会,大家车马劳顿的出来为的就是放松。”盛云昭表示理解。
云周公主突然正色道:“对了,阿昭,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告诉你。”
盛云昭见云周突然这么郑重,心里也跟着一紧,“告诉我什么啊?”
云周公主咬了下唇角,看着盛云昭的双眼,“我昨日去皇祖母那里的时候,听到皇祖母说要给你和摄政王赐婚。”
盛云昭闻言心下一松,原来是这件事,她还以为云周这么严肃是什么事呢,她笑了下,“这件事我知道”
“你知道了?”云周有些惊讶,随后拉住她的手,“云昭,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皇祖母逼迫的你?”
因为她听云昭当众拒绝了越忱宴的,可此时听云昭如此说,她只当云昭是被逼迫了,“这个该死的越忱宴,他太霸道了”
躲在山洞里的越忱宴嘴角抽了抽。
随即就听云周公主正色的道:“云昭,你放心,只要你不愿意,就没人能勉强你,容后我找个合适的时机,一定想办法说服皇祖母打消这个念头”这下,越忱宴一下黑了脸,天知道他费了多少波折,才能名正言顺的抱得媳妇孩子回家?
谁需要她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