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便接住了要倒下的婉妃,丝毫不顾染在身上的血迹,动容的道:“你这个傻姑娘”
“皇上没事太好了”
婉妃昏迷前说了这么一句令人破防的话。
泰安帝眼角都湿润了,他的儿子就在跟前,他信任的臣子就在身边,可谁也没有为他挡剑,可这个他当成宠物般的女人却不要命的保护自己,他哪能不动容?
就在泰安帝大为感动之时,大概对方怕他们逃脱,也可能对方想要速战速决,嗖嗖嗖的黑压压的黑衣人手持锋利的利刃围拢过来。
穆王和魏王等几乎都是背对背的靠着彼此。
眼看黑人越来越近,魏王外强中干的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穆王也是色厉内荏的高声道:“尔等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从黑衣人身后传来一阵狂笑声。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黑衣人立即让开了一条路。
随即,一道身着黑衣的男子走了过来。
泰安帝等所有人看到来人不敢置信,面色大变,“太子?”
没错,来人是前太子楚锦珩,可他自小就被封了太子,故而虽是被废了,可一般情况下,难以改口。
泰安帝仍旧抱着婉妃,又惊又怒,切齿喝道:“你个逆子,竟敢谋逆?”
这猎场早就仔细排查过的,可太子带着这么多人是怎么藏匿没被发现的?
刚刚那通乱箭,若非身边有这么多的御卫,自己现在不知会如何呢。
楚锦珩却是邪笑了声,“谋逆?”
“太子,你疯了不成?竟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穆王震惊又不安。
魏王眼珠一转,当即软了口吻哄着他道:“大皇兄你可不要犯傻啊,趁着现在还没铸成大错,立即向父皇认错,父皇定不会责罚你的。”
“你闭嘴,责罚?”太子怒喝一声,随即指着泰安帝跳脚咆哮,“都是你逼的,我堂堂太子,不过就玩几个女人,贪点银钱你就流放我?
天下将来都是我的,你凭什么流放我?你说什么?谋逆?哈哈哈哈,这江山本来就该是我的,何来谋逆一说?
太子说着伸手一指那些歪了帽子,乱了发髻,坏了衣裳,满是狼狈的朝臣道:“你们,若是现在从了本宫,拥护本宫为皇帝,本宫上位后许你们高官厚禄。
若是冥顽不灵,本宫坐上皇位后,将你们家男人都通通发配做苦力,你们家女人都得服侍本太子,任由本太子玩弄。”
众人闻言登时纷纷怒发冲冠,呲牙裂齿。
就算他们再是怕死,可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被人如此羞辱也被激出了最后的血性。
“你你你个混账东西!”泰安帝被气的差点呕血,他对太子虽是不喜,可太子却是他第一个孩子,初为人父的感情是不同的,无论如何,心底深处也是有那么一块柔软的地方。
他引起群怒,他判他流放,泰安帝虽表面没什么,可心里也是难过的。
可他没有想到,这个逆子竟敢造自己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