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这其中还有泰安帝亲孙,似乎有意驱散这股令人压抑的阴霾,
狩猎继续,只是欢乐却大打折扣了。
大约是昨日给人留下了阴影,有不少人都选择了有些不适,向太后告罪留在了房间。
包括盛云昭,她虽不怕事,可却懒得应酬。
但出来一趟不容易,按照往年惯例,要在行宫这边停留六日的。
穆王和魏王依旧随着皇帝去狩猎。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里却没了魏王妃和穆王妃。
穆王妃不在情有可原,痛失爱子,没甚心思也正常
只是却便宜了有些人。
瑞王周旋在群臣之间,言谈举止温文尔雅,说话行事更是游刃有余。
有前面太子和穆王的衬托,此时瑞王显得倒是出挑了几分。
至于江堤一事上犯过的错也被忽略了几分。
这人本就是善于失忆性的,不免就有人心里有了些盘算。
势单力孤好啊,才能事事倚赖他们的扶持不是?
况且,瑞王的妻族是个门第极低的,这没有妻族,母族,简直最佳储君人选。
瑞王自小便擅长察言观色,将众人神情看在眼中,心中成算更甚。
他的目光不由看向女眷首座那边的婉妃
皇后难为
瑞王看婉妃难得兴致不错,他的心情也有些飞扬,他是个从来不会错过机会之人,专心拉拢人脉。
姜晚音的脸上仍旧戴着面纱,一边欣赏歌舞边吃着茶点,偶尔与太后和皇后说上几句,显得气氛也很轻松。
但,姜晚音不时的去挠手臂,上过药后感觉脸也有些发痒,开始她以为是在长新肉,可换药的时候发现脸上有些微泛红。
她便停了药,因为脸上戴了张假面,故而,脸上的伤可以忽略不计,不用管的那种。
可这手臂几处却是实打实的被刮伤了,她抹了药也不见版带你好,反而还泛红的厉害,看着想像是严重了般。
经过这么多的事,姜晚音警惕心越发的强,难道是有人看她得宠,心存妒忌,便在药上做手脚了?
只是,是谁想要害自己?
如此想着,姜晚音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狠辣,若让她查出来是谁,她定要揭了他的皮!
姜晚音倒是没想过是盛云昭动的手脚,因为她觉得盛云昭的手还没那么长的伸进宫里头。
她更没有想过会是越忱宴,因为她觉得越忱宴犹如高山松柏般的存在,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姜晚音如此想着,便将脸不大对的事悄声和太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