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令天下臣服,百姓爱戴的摄政王当众点明穆王是个不聪明的糊涂蛋。
那穆王身上就贴上了蠢货的标签。
试问一个糊涂蛋岂能坐上储君之位?
这也就是几位亲王对越忱宴又恨又想讨好的原因。
恨的是他一个外姓王手握大权,可他的权势,是他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讨好他是得到他支持的原因,可惜没的机会,越忱宴却与谁也不甚亲近。
瑞王倒是有机会,然而,他也犯了自视过高的错误。
若他听话忍耐下来,未来便可水到渠成坐上储位。
此时的瑞王的确如此想的,心中复杂无比,更是后悔不迭。
他悔的是自己不该与越忱宴过早翻脸,现在没了捷径可走。
不过,他很明智的没有在这个时候多说多做什么。
低眉垂眼又很是安静无声的退到了边上一些,不显眼也不至于让人瞧不见。
可是穆王不服啊,他怎么可能撑得住“糊涂不聪明”这顶帽子?
“摄政王”
越忱宴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目光轻飘飘的扫过魏王,“至于重孙景之死,陛下和穆王不防听完接下来的结果,不服再辩解也不迟。”
魏王被越忱宴那一眼看的心下狂跳,忍不住当先问道:“摄政王所言何意?”
不知怎么的,他心里突然多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越忱宴没有理会魏王,却是微微侧头对芸娘示意了下。
芸娘当即一挥手,风鳞女卫登时拖着那两名宫人上前,随之将人扔到了地上。
越忱宴淡淡一句,“说,将你们受谁驱使,做了什么一字不落的说出来!”
那两名宫人已然是经过审讯过的,表面上除了一人手脚耷拉着看不出半点伤痕,但除了眼角上有道明显的血痕,那只眼睛已经肿得高出了脸颊。
可是越忱宴只一开口,他们便不由战栗起来,争先恐后的道:“回,回摄政王,我们是,是魏王妃的暗卫,奉,奉了魏王妃之命”
“魏王妃命我们想办法将,将景殿下弄成伤,伤残”
“可景殿下竟然不老实,对我等不是咬就是乱抓,我,我只是想惩罚一下,真的只将他的头按在水片刻而已,看见他突然就不动了,我们自知坏了主子大事,便赶紧走了”
一瞬间,众人被这一重磅消息砸的震惊不已,竟是魏王妃?
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谁也没有想到凶手竟是魏王妃!
包括太后和泰安帝。
母子俩一时都有些回不过神来,自古皇室和世家里争斗不断,也激烈,可上位者为了皇室颜面,权贵世家为了脸面,从不将这种污糟事弄到台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