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宝栖公主?”风午小声问道,她都差点没认出来。
盛云昭也是愣了下才认出来是宝栖的,唇角微微扯了下,“正是她,不过她就这点胆儿吗?那可便宜她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不满。
的确便宜她了,她一直留着她,还等着让她和亲呢。
她可没打算吓疯她。
风午捏着下巴慢悠悠的道:“是啊,宝栖公主可一向都是以狠辣出名的,为了我家主人,她可是什么歹毒的事都能做的出来。不过就和死人绑了一晚上就疯了?这和她的嚣张不对等啊。”
盛云昭嘴里嘀咕一句,“祸水”
“什么?”风午没有听清问了声。
盛云昭轻咳了声,“走吧,我们去送送父亲,待送走父亲母亲,我们也好安心看秋猎去,今年的秋猎啊,想必与往年都热闹。”
后一句她说的意味深长。
等她见到盛宽的时候,盛宽正在打包行囊,今日他就得回京,明日就要带着家眷一起离开京城,很多事还得回去安排一下。
何氏却反而战栗不安的,嘴里都是对儿子的担忧,“他还小,我们将他一个人留在京中怎么行?”
盛宽却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不小了,都十七岁了,你总当雏鸟似得护着,那将来顶多就是只鸡,不让他历练历练,永远也变不成能飞的鹰。”
何氏又道:“可是昭儿呢,你只想着自己躲清净了,她一个女孩子,如今又有身孕,没有我们护着,她被人欺负了去,谁给她撑腰?我看你就是只顾自己,这下可算如你的愿了”
“别胡说,我是”盛宽听着何氏的话,一时不知该怎么和她解释。
何氏见他说不出来,顿时就接道:“我只看到要飞的是你,还拿什么鸡和鹰的来糊弄我”
盛云昭进来的时候听的何氏的话,有些忍俊不禁,当即道:“母亲,是我让父亲暂且离开的。”
何氏听到她的声音,忙上前紧张的道:“昭儿,你告诉母亲,是不是因为母亲才连累了你们的”
她还不知道云昭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盛宽见到盛云昭如释重负,当即道:“你们母女说会儿话,我去收拾一下,稍后云昭来书房一趟。”
何氏与盛宽夫妻多年,虽是心思简单,可也了解他了,顿时嗔怪的瞪了他一眼,“我还不问你了,我女儿什么都会告诉我。”
盛宽笑着摇头出去了,什么都告诉她?
什么都告诉她了,她怕是寝食难安了,夜不能寐了。
盛云昭简单的与何氏解释了下,但只说了如今储位空悬,京城只会乱,而盛宽手里握着的兵力则成为了一块肥肉。
不离开就等于成为几位皇子争夺的筹码。
同时打消了何氏的顾虑,说是会帮她照顾好盛云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