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看去,就见一名身着墨色披风,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从人群外缓步走来。
这明明看似一身寻常打扮,可却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那眉目间清冷的气息莫名的多了几分不容放肆的隐隐威严气息。
就连打的难解难分的越忱宴与盛宽在听到她的声音后,几乎同时的住了手。
盛宽气息有些粗重,目光冷冽的横了越忱宴一眼,快步走到盛云昭面前,“昭儿”
越忱宴也冷哼了声,目光却是盯着盛云昭。
“父亲,发生了何事?”盛云昭只问盛宽。
盛宽顿时火冒三丈,“是我们八面威风的摄政王,求娶你遭为父拒绝,他竟威胁为父,意图对你强取豪夺。”
出口伤人
盛云昭听完,面色冷冽的看向越忱宴,“我已经同摄政王说的很清楚了,摄政王无需再找家父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我今日就再说一遍,从今以后我的婚事任何人都做不了我的主。”
她这话却引起了其他的人的不满,尤其是那些恨嫁的姑娘们,对她的言辞都是充满了愤怒和妒忌。
她简直就是不知好歹了。
还有人想不通,摄政王如此身家,为何放着那些贵女不娶,偏偏要求娶一个和离之人,一定是她背地里使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各种窃窃私语的声浪起伏不止。
站在其中的大学士之女孙淼淼却面色惨白,贝齿死死的咬着唇瓣,咬出了血痕都没有发觉,还有些难以自控的身子摇摇欲坠。
身为闺中密友的赵语薇见了,有些心疼的扶住她的手臂,“淼儿你先别急,先看看再说”
原本孙淼淼还能忍住的,可被赵语薇这么一劝,一个没忍住,眼泪簌簌落下来,她连忙拿着帕子擦拭干净。
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唇上,就怕自己哭出声来。
哽咽的道:“语薇,你说有些人的命怎就那般好?若是摄政王对谁都冷漠,我心里也不会这么难受。
可事实并非如此,让我觉得自己体面全无,语薇,你知道吗?我多希望我变成她啊”
赵语薇是知道的孙淼淼在半年前做出过那件大胆之事的,可以说还是自己帮她出的主意。
她见淼淼爱极摄政王,便在去年宫宴时趁机往摄政王的酒水里下了点东西。
眼见摄政王喝下了酒水后出了大殿。
当时,她故意拌住摄政王身边的护卫,然后给淼淼制造机会。
如此淼淼就算没了名节,可也能如了愿,顺理成章的与摄政王修成正果了。
可她哪里知道,竟被摄政王识破了,他压根儿就没喝那酒水。
而被骗过去的是她们。
到现在她都记得摄政王当时看她们时那冷漠的眼神,每每想起来,脸都火辣辣的,更不用说淼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