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她大意了,给忽略了这点。
可谁又能想到,那么一个没用的废物竟也有人去费心?
然而,就是她以为的废物,却有人他将他给劫走了。
皇后闻言满是震惊,“劫走?锦珩他在哪里?他被谁给劫走了?”
之前皇后都是一副没了精气神儿的模样,此时见皇后这般着紧之色,反倒对她的怀疑去了几分,老眼里多了几分沉思。
若不是皇后将人救走的,那就不得不多留意些了
待一回到坤宁宫,皇后挥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了自己的心腹夏嬷嬷。
皇后坐在凤榻上抚着怦怦跳的心口,面色越发的白。
夏嬷嬷见她眼神里还犹有余悸,为她斟了杯茶送到她面前,“娘娘,太后娘娘又为难您了?还是发生了何事?”
她在外头守着了,太后又故意压低了声音,她在外头并未听到里面都说了什么。
皇后接过茶盏,一口气喝光了,用力的喘着粗气,试图将心头的恐慌给压下去
片刻,她突的就笑了。
笑着笑着,她竟笑出了眼泪。
夏嬷嬷看着这样的皇后,心疼的也跟着落了泪。
她是皇后的奶娘,可以说是看着皇后长大的,早就将皇后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皇后自打入了宫就没有一天快活过。
她夹在太后和皇帝之间,没人知道这其中的艰辛。
“嬷嬷,我也可以的,我也可以为了自己去做平时不敢之事的”皇后泪眼婆娑的笑着道。
“皇后娘娘从不是软弱之人。”夏嬷嬷知道自家娘娘心里苦,从不曾这般恣意的哭笑或者是说些什么。
因为她不说,她都看在眼里。
皇后却是眼神里多了一抹决绝之色,“他们一个是祖母,一个父亲,怎么可以如此的狠心?
如今我的锦珩不见了,他们不说担心他出事,反而好像他是祸患似得。
哼,他们能无情,也可以不念亲情,可我这个当娘的,却狠不下心任我儿自生自灭,他可是我十月怀胎的亲骨肉啊。
他从出生,她就恨不得我儿与我没有关系才好,我体谅她不易我忍了。
这些日子,我彻夜难眠,辗转反侧,左思右想,总算想明白了。”
皇后说着,泪水汹涌夺眶,“哪个孩子生下来不是一张无垢的白纸?她看似冲着,纵着,其实就是打算将他养成她想要的样子罢了。
是我自以为是,太想当然的以为虎毒不食子了,骨肉亲情,在这至高无上的皇权下轻如尘埃,贱如草芥。
否则,他们又怎么会说将他流放就流放?可她们怎么就不想想,锦珩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啊,自打生下来就没吃过半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