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音哪里不清楚,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想好了托词,“太后娘娘放心,越忱宴和盛云昭之间缘分不足”
太后见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不由坐直了身子,“哦?这话怎么说?”
姜晚音面色肃穆:“婉儿只看到这几个字。”
上辈子,他们阴阳两隔,这辈子,他们也休想在一起。
到了现在,姜晚音心中的仇恨大于一切。
其实她对盛云昭的身世知道的也只是一知半解,盛家人的口风很紧,只说了一半,好像盛云昭与越忱宴之间有什么宿仇。
具体的她也不清楚,可不妨碍她拿出来利用,此时说的玄乎又模棱两可的。
但婉妃的表情太过真切,就连太后都看不出端倪,可是她太过低估了姜晚音的胆子了。
只自负的以为姜晚音不敢骗她。
而另外,太后想起了盛云昭不久前对她坦诚曾经与越忱宴有过交集一事,似乎是无意。
盛云昭性子冷静清醒,加之她性子冷毅,在这些念头闪过后,太后又放心了几分。
是夜,月朗星稀,越忱宴大摇大摆的敲开了盛云昭的家门。
芸娘开门就看到风时的脸,只是此时他挤眉弄眼的,显得很是怪异。
“我家王爷想拜见护国夫人。”
贪婪
芸娘就算看不懂风时的贼眉鼠眼,但也得了主子的嘱咐,顿时冷了脸,“我们夫人没有大晚上见客的规矩。”
说完,芸娘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只是下一瞬,大门就被一股力量阻挡住了。
风时露出狗仗人势的嘴脸,“我们家王爷的规矩就是规矩。”
说完,也不管不顾的直接推开了大门。
芸娘就要阻挡,却被风时给点了穴位。
越忱宴步履闲适般的走了进来。
只是,就在他准备进门的刹那,脚步微顿了下,随即眸光微转,不着痕迹的往左邻那户人家茂密的树冠里看了一眼,便进了房。
风时将芸娘给拖到了门边处,嘴里嘀嘀咕咕的,“我说你怎么吃这么肥的?你还是少吃些吧,不然你这么壮,怎么嫁得出去啊?”
芸娘听的火冒三丈,刚要开口,就被风时点了哑穴。
躲藏在树冠里太后的暗卫本能的想听听房里说的什么,可是却被风时干扰的什么也听不到。
可房里的二人此时什么也没说,盛云昭正被越忱宴整个人抱在怀里,“阿昭,好想你。”
他这一声带着些如愿以偿的喟叹。
盛云昭静静地窝在越忱宴的怀里,脸紧贴着他的心口,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她也是。。
“你呢??”越忱宴就想听她说出也想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