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忱宴:“左脚踝”
颜若就要掀被子。
只是手才碰到被子边,手腕就是一紧。
颜若眉头立起,那双木然的眸子寸寸从手腕移到越忱宴脸上,“王爷又要做什么?”
仔细看,还是能从颜若的眼中有光火,越忱宴有些心虚,“你不知道在哪里。”
说着,越忱宴也不去看颜若明显已经有些黑的脸,自顾的坐在榻边,小心的将盛云昭的腿从被子里拿出来放在他的膝盖上。
随后小心的将患处给露了出来。
颜若如同看稀有物般看着越忱宴,他怀疑他大半夜把他从榻上薅过来,就是消遣他的。
不,也可能就是为了让他来看他得了稀世珍宝的,而且还小气吧啦的,生怕他给抢了一般。
“快些,本王还有事。”越忱宴见他不动,有些不快的催促。
“”颜若点点头,行,他是爷,他忍了。
“要不王爷自己来?”颜若觉得还是问问他比较好。
越忱宴看着那锋利的薄刃,眼神缩了下,让他动手,他更舍不得。
心下有些烦躁,没好气的道:“本王若会医术,还用得着请你过来?”
颜若:“”
可他虎视眈眈的看着他,颜若握着小刀的手有些不大稳,纯属被气的。
他担心万一割的伤口深些,怕以越忱宴这宝贝程度没准儿就得给自己一刀。
随后,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撂挑子走人的冲动,颜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快而准的在盛云昭的脚踝处划了一刀。
在血还未滴落下来的瞬间,他拿过了一只茶盏交给越忱宴,“接血。”
越忱宴已然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眸光看着盛云昭小腿处的那道不算大的伤口,眼神里都是寒意。
颜若立即背起药箱,同时道:“变成浅红色便可,两刻钟后拔针。”
“你”越忱宴想要叫住他。
可是颜若却是脚下生风,生怕多待上片刻会发生什么一样的出去了。
到了外头,脸就扭曲了。
颜若不是怕越忱宴会对自己做什么,他怕会忍不住和他同归于尽。
正好风时和芸娘前后脚的从外头进来。
风时一愣,随即咧嘴笑道:“呦,这不是我们的刹那芳华素颜毒医吗?”
二人相熟,平时玩笑惯了。
可每次他这般打趣,颜若都会幽幽的看他一眼。
风时自是知道他在试探颜若底线的同时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当然,关键时刻,他张了张能将自己从生死线上拉回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