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盛云昭坐着太后接她时的小轿子原路回香意的,打发了宫人后。
她立即打发知春去看看淮南王离京了没有。
谁知,等知春回来说越忱宴出宫后直接就离京了。
盛云昭心中多些思量,越忱宴昨晚来了时,她见他像是有心事。
可他并没有说要出门,难道是临时决定的?还是堤坝出了什么问题?
好像也不大对,若是堤坝出事了,今天太后还有心思给越忱宴送女人。
越忱宴定是见雨不停,多半是不放心堤坝
盛云昭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阴的极透,根据经验判断一两天内都不会见晴。
大意不得,她立即对知春道:“你去找陶娘子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找她。”
她也是时候做点什么了,她的初衷便是将灾难减到最小,降到最低。
这时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站在门口?”
静观其变
听到身后传来温润的声音,盛云昭回头,见苍易来了,当即请他进去说话。
苍易来是告诉她结果的,到了后院花厅,还不待坐下,他直言道:“夫人说的那个和尚并未出现。
也没有前来将军府寻夫人,府里的人我彻查了一番都没什么。
倒是服侍月馨的丫头丹霞前阵子赎身离开了将军府,我觉得有些蹊跷。
丹霞赎身这件事我是知道的,当时因为月馨私逃了,她要赎身,我也没有当回事,便想着她想走就走吧。
如今想起来却是不对,她进府的时间短,月馨从来也不是那种体恤下人的主子。
就算是月馨平时赏她,但月馨也不会多大方赏她太多银钱,那么她的赎身银子是从哪里来的?
而且如此短的时间,以她的月银也不够赎身的银子。
故而,我猜测,要说府中有别人的耳目,那么也只有她的嫌疑最大,都是我给忽略了”
盛云昭看着苍易面带些愧疚之色,不由道:“你也无需自责,当时事情太多,那段时间云徊出事,然后就是月馨失踪的。
而且那时我也是才发现祖母房里的香不对,对方定是警觉事情败露,便走为上计了,仓促间,谁也想不到对方如此警惕”
苍易深深的吸了口气,面色凝重,“如此,也能确定来者不善,隐藏至深!”
二人一时沉默,各自思量。
片刻,盛云昭想起了什么,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了太后给的锦盒。
打开后拿出银票刚要数,一旁的芸娘道:“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