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护院用着蔑视的眼神儿看着那些衣着统一的少年们,丝毫没有将他们放在眼中。
可是少年们仍旧英勇无畏的站在芸娘身边,没有半分退却。
盛云昭抿了下嘴角,她抬眼看到纪老夫人婆媳俩,她还愣了下,只是多日不见,像是几年不见了一般,这婆媳俩都瘦的不是一点半点。
尤其是纪老夫人眼窝凹陷,面目透着颓败,暮气沉沉,她手扶手杖,由两名仆妇搀扶着,浑浊的老眼里都是阴沉。
若非儿媳找到她,告诉她这件事,她都不知孙儿竟被关进了大牢,简直岂有此理。
罗氏一见盛云昭出来,她瞬间面容狰狞着,恨不得立即生吞了她,脱口就是一声厉喝:“恶毒的贱人,你给我跪下!”
只一段时间,她便瘦的衣裳松垮,皮肤暗沉,面目越发显得刻薄。
这段时间,国公对她厌的紧,不惜收了她的管家权,还禁足她在自己的院子里。
罗氏心里窝着一团火,只感觉都是因为盛云昭才令家宅不得安宁的。
打从她嫁进来,她就看她不顺眼,而且每每背地里老太太都拿她与自己做比较,不是训斥她就是数落她。
什么要和她学着沉稳,庄重?
哈,呸,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有什么可学的!
“盛云昭,你太让老身失望了咳咳”纪老夫人中气不足的没说两句话便咳嗽了起来。
在床榻上躺了这么久,因担心孙儿爬起来,只到了这里,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即使你如此不顾纲常
尽管委屈了我的孙儿,老身依旧想着让你回到我纪国公府,可你竟如此狠毒将自己的夫君又送进大牢,你咳咳咳”
盛云昭站在门口,听着纪老夫人那一副对她恩重如山的嘴脸,心中都是讽刺。
她神色冷漠:“你们了解事情的经过吗?还是你们唯我独尊惯了,自家杀人放火都是理所应当的?
还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你们转?可惜,现在你们现在还没有那只手遮天的本事,现在出去,否则,我就告你们擅闯民宅。”
罗氏听的气急败坏,什么经过不经过的,她只知道盛云昭将她儿子送进大牢里了。
当即跳脚破口大骂,“贱人,你本事了啊,还想告我们?我呸,给你脸了,来人,将我纪家这不守妇道,水性杨花的贱人给我绑了,本夫人一定要将她给浸猪笼。”
盛云昭心里一寒,罗氏竟拿她现在的身份说事?
若她真的被捉回去了,在法理上,也没有什么不对。
盛云昭面沉似水的看向纪老夫人,“老夫人确定要如此做?”
她相信罗氏没这个脑子,绝对是纪老夫人授意的。
纪老夫人气息不稳,一双老眼死死的盯着门口的盛云昭,“现在老身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你现在去京兆府,老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立即将世子给放出来,否则,老身饶不了你。”
这是她的底线!
盛云昭听出了纪老夫人的弦外之意是,她若不答应,那就将她绑回纪国公府浸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