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昭神色冷漠的看着瑞王,“多日不见瑞王,云昭发现瑞王睁眼说胡说的本事越发高深了”
他明知自己与纪轩在和离的关键时刻,还非要如此说,心下自是站在纪轩那边的。
他当她是那种脸皮薄难为情不敢说话的小姑娘吗?
纪轩闻言顿时眉头一蹙,“云昭,不可失礼。”
随后,纪轩起身对瑞王露出尴尬一笑,“云昭是在和我赌气,还望瑞王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介怀”
瑞王神色不变,笑吟吟的对他眨眨眼,道:“我又怎会与弟妹计较?”
饶是盛云昭情绪很少外露,此时也不免微微蹙眉,纪轩如此说好像自己任性不懂事般,可她却也懒得再理会,好歹自知便可,无需向外人证明什么。
瑞王自是心向纪轩,如此说,也是有意撮合之意,见她不但不接自己的话,也不见有其他情绪,倒是显得自己轻佻不稳重了,瑞王露出一抹尴尬。
正在这个功夫,有脚步声从里间儿走了出来。
众人登时转头看过去,果然越忱宴这个主人姗姗来迟,行走间犹如帝王临朝,尊贵非凡。
却是纪轩最恨他的模样,就好像他出现的地方,像是所有人都变成了蝼蚁。
任他们汲汲营营也望尘莫及,可谁又知道,他内里是如此的龌龊卑鄙
然而,他却无力抗衡,这一刻的他深深地渴望权势
可盛云昭的目光先是看向越忱宴的脸,如今已然恢复正常,只是微微有些发白。
转而,她的目光从他左胯处一扫而过,不知那里的伤口愈合了没有。
可转眼间便对上男人看过来的视线。
盛云昭倏然耳根发烫垂了眼,掩去眼中的心虚,当日她只顾着震惊担忧,没有去多想什么,此时不免想到那日盛景
怀疑
“听说你旧疾复发一阵子了,怎么还没有好?是不是我们扰了你清净?”瑞王起身,满面关心,话语间都是亲厚:“我刚刚从江堤回来,就听说你旧疾复发了,放心不下过来看看你。”
纪轩却将盛云昭和越忱宴二人对视间的神情看在眼中,心中气息翻涌,只觉他说一句寒暄都是对自己的羞辱。
然而当他目光在看到越忱宴腰间挂着那枚由碧色鲛丝串着的玉佩上时,心头浓重的恨意呼之欲出,眼眸里怒意更是像是海浪涛涛。
越忱宴走到主座上,神色平淡如水,“不过老样子罢了”
他不想在这上头多说,对盛云昭也分外礼遇的请她入座。
盛云昭没有立即坐下,而是转身,站在门外的苍易捧着礼盒送了进来,走到她身旁站定。
盛云昭道:“云徊能得以平安多得淮南王帮忙,家父心中感激,特意备了薄礼,聊表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