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游戏扫晴娘2
凌久时看谭枣枣这副嘴脸试探着问,
#凌久时伞啊?
谭枣枣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谭枣枣噔噔噔噔!
一把黑色的雨伞。
凌久时“嚯”了一声,
#凌久时还真是啊!
阮澜烛看了几眼,
#阮澜烛是雨中女郎的伞。
凌久时失笑,
#凌久时我谢姐真是开後门开到极致了啊!
要不都说熟人好办事呢!
谭枣枣高兴的跟手里拿的不是雨伞而是影後奖杯似的,
#谭枣枣我谭枣枣,被谢姐眷顾的女人哈哈哈哈哈哈~
阮澜烛没控制住给了她一个白眼。
凌久时赶紧打圆场,
#凌久时好了好了,你别嘚瑟了,收起来早点睡,明天还得去找线索呢!
再不收敛点儿,他真怕阮澜烛那张不饶人的嘴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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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
大雨倾盆,雾气朦胧。
朴实的院子里雨水跳动,敞开的大门,门沿上坐着个穿着学子青衫的小姑娘,她捧着脸坐在那里摇头晃脑,嘴里念念有词,
#谢乐仪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茍不教,性乃迁……
书声朗朗,却飘不出这扇雨幕。
小姑娘念完整篇笑着转身问,
#谢乐仪夫子,我会了!
顺着小姑娘的目光看去,正前方书桌後是一个大大的扫晴娘,那上面本挂着哭的表情随着小姑娘的问话竟然变成了笑脸。
有风而过,吹开了窗户,露出屋子全貌。
一张张桌案旁坐满了小小的扫晴娘,不过它们的脸上皆是笑。
青衫小姑娘小跑着过来重新将窗户关好,顺便用袖子擦了擦窗下扫晴娘头上的头巾,那扫晴娘的头缓缓移动,面向她。
窗外雷电一闪而过,将它圆圆脸上的笑染上诡异。
小姑娘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容明媚与它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