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看着她如旧的面容轻声道,
#李云睿说实在的,我至今都无法理解你的懦弱。
李乐仪也笑,
#李乐仪你若理解便不是李云睿了。
李云睿长出一口气缓缓道,
#李云睿你自出生起便有父皇无度的宠爱,谁都比不过你。
#李云睿待他死时,又生怕你受委屈,将所有能给的都给你了。
李云睿自嘲着,
#李云睿半块虎符,赤羽军,尚方宝剑,甚至……
#李云睿李乐仪,同是他的孩子,我们谁不嫉妒你?谁能不嫉妒你?
李乐仪静静听着她的不甘,她的不解。
#李云睿你不费吹灰之力便拥有了我想要的一切,可你用它们做了什麽?
#李云睿一人之下哪里好过千万人之上?
这是李云睿最不解的地方,分明她只要想便能夺得的位置,可一年年不见她有丝毫动作。
这在她看来真是恃宠生娇,蠢到没边了。
李乐仪望着她答,
#李乐仪你不理解我为何甘心止步,就像我不理解你为何定要上去瞧瞧。
李云睿笑道,
#李云睿你瞧,站在不同的地方看世人,世间何人不蠢钝?
良久,李乐仪终于答她,
#李乐仪或许吧。
李云睿带着她未曾被解答的疑问,踩着满地月色离去。
内库一事,范闲立了军令状。
他的一衆亲朋里,唯有李乐仪与李承泽对此安之若素,前者有这资本最後去为家里小孩儿拖底,後者心知肚明他能安稳度过此劫。
回来後的李承泽又恢复了往昔,懒洋洋被范闲抓着一起出生入死。
毕竟他李承泽的面子确实好使,发行内库债券一事事关重大,可原本推脱的人一见他的脸便不推脱了,堪称职场奇迹。
可以想见永昭大长公主府的威慑力。
不过让李乐仪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