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阿曼和汉文有那事了没有?”
那事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石宽想了一小会,认真地回答:
“我觉得应该有了,不然的话,阿曼哪能那么伤心?”
文贤莺重新把脑袋靠在石宽的肩膀上,语气舒缓:
“要是真有那事,肚子里有了汉文的种,那就好了。”
“好吗?”
石宽理解文贤莺的心情,可他觉得要真的是那样,似乎对阿曼太残忍了。
文贤莺是因为太爱石汉文,更心疼阿曼,才会有这种想法的。石宽质疑的好吗?使得她又有些愧疚。
“不管怎么说,我们和阿曼姑娘是有缘,那就让缘分来确定吧。”
柱子第二天就和黎耀明回县城了,龙湾镇的家交给三个儿子,女儿石知晚给小丽带。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成大事者,不要被这些小事纠缠。
到了城里,他带上歪八,去了南丰裁缝铺,远远的,笑着打招呼。
“罗阳兄,别来无恙。”
柱子今非昔比,罗南丰可不敢怠慢,放下手里的活,走出柜台来迎接。
“原来是石副连长啊,请坐,请坐,今天来我这小铺子,有何贵干?”
柱子也不隐瞒,不等伙计把茶端上来,就先开口了:
“好事,我来找你那好兄弟马世友,让他官复原职,接替我出任安平县警察局局长。”
罗南丰有些微微发愣,陪坐在一旁。
“原来是这样啊,那确实是好事。你不是代局长吗?怎么……”
当官就是好,歪八跟了柱子,总算体验到了人上人的生活。这会,他帮拍着马屁,对罗南丰说:
“我老大志在四方,怎么能蹲在这种小地方?警察局局长嘛,还是让他干好了。”
歪八说的没错,再过一段时间,柱子可要跟黎耀明走了。哪能恋这个小小的代局长位置?他接住伙计端来的茶,认同的点了点头。
马世友要是真的当回局长,那是一件好事。可罗南丰却有些为难,叹了口气。
“世友没这福气啊,他已经出发,寻找妻女去了。”
柱子眼睛都瞪了,茶杯端到了嘴边,又重重地放下,板着脸问:
“寻找妻女,他是故意躲着我,不想当着局长吧?”
“不是不是,他又不是刘伯温,能算出你来找他当局长,要是他知道你来找他当局长,估计也不去寻妻女了。”
罗南丰说的都是真的,那天俩人从芙蓉坊被审问出来,马世友就把他带到了城外青龙帮的合葬墓前,指着墓碑上的“几口”两个字,让他帮改一改。
罗南丰早就猜测到“几口”是“抗日”二字未完成的字体,现在抗日结束了,马世友不自己把这两个字补完,而是让他来补,他心生疑问。
马世友告诉他,抗日结束了,就不想掺和这些纷纷扰扰,只想去和妻女们汇合,好好的过日子。而他是xxx,除了抗日之外,还有更宏大的理想。让他来把这两个字写完,其实是祝福,也是两人的友情告一段落,以后互不相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