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突然听到这些话也会先反省,生怕自己惹了太子不喜,毕竟他可以主宰他们的生死。林氏便是这样的想法。
“那倒没有,”吴氏摇头,“太子和成云,呃,现在要叫凌云了,他们从一开始就跟咱们处得不错,咱家有现在的日子,应该也是太子殿下行了方便。”
难怪沈家到了鄂北后,不管做什么都很顺,原来是盛泽一直在关照他们。
梁氏的关注点显然跟她们不同,她看着沈清浅问,“这就是你之前不愿意他来提亲的原因?”
沈清浅:“”您可是我亲娘,现在是说这件事的时候吗?
可既然梁氏问了,她也不能不回话,遂点头道:“毕竟他身份特殊,在你们还不知道他身份的情况下,并不适合谈婚论嫁。”
“那现在呢?”梁氏立马反问。
吴氏和林氏等人也看着沈清浅,把她看得面色通红,都不敢直视他们了,“呃那啥,他现在出了点状况,提亲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一听她这话,梁氏的脸立刻冷了下来,紧抿着唇没说话。
先前盛泽专程上门来告诉她,只等沈清浅做好准备他便来提亲,如今他身份转变,自己其实并不想女儿嫁给他那样身份的人。
毕竟皇家妇难做,他们这样的人家都很清楚,可现在不是她挑剔盛泽,反倒是盛泽又不来提亲了。
梁氏不信沈清浅说的盛泽出了什么状况,只觉得他是在逃避对沈清浅负责,心里对他的观感一瞬间降到了谷底。
远在军中的盛泽不知,他未来丈母娘又给他的追妻路增加了难度,此刻的他正被梁成和凌云绪风灌输他现在该说的话和该做的事。
“你们说这么多,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盛泽看向绪风问。
为了不让盛泽多想,沈清浅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告诉他真相。
可盛泽不笨,这两天虽然追着沈清浅跑,可他也会思考,心里隐约觉得自己如今的处境不对劲。
绪风抿紧唇不出声,目光看向梁成和凌云。
凌云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梁成却是看着满脸认真的盛泽若有所思。
盛泽见他们都不说话,又开口道:“就算你们不说,我也可以找其他人问。”
“不行!”凌云差点跳起来,“主子千万不要去问任何人啊!”
开什么玩笑,但凡主子去问了外人不该问的话,他们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死了就不能追随我了
盛泽心中暗喜,父皇说得没错,只要他表现得很坚持,别人就拗不过他。
这时梁成开口了,“还是告诉殿下吧,殿下跟普通孩子不同,此事他知道以后,我们反倒没有那么被动。”
虽然才跟五岁的盛泽相处大半天,但梁成已经看出来了,被先皇带在身边长大的孩子,果然不同。
凌云看了看梁成和绪风,见两人都点头,他心中暗叹,垂着头组织了下语言,然后从盛泽五岁以后开始说。
一个时辰后,盛泽眸中带泪的看着凌云问,“你说父皇和母后都被盛湛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