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被街道尽头的一座建筑吸引了。那是一座寺庙,庙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幽冥寺”三个字,笔迹苍劲有力,和悬空寺的匾额有几分相似。
他朝着寺庙走去,阿竹赶紧跟了上去。
寺庙里空无一人,只有正堂上供奉着一尊佛像。佛像不是如来,不是观音,而是一个陌生的神只,面容模糊,看不清样貌,手里拿着一盏灯——正是那盏幽冥骨灯!
骨灯就放在佛像前的供桌上,灯架上的指骨泛着惨白的光,皮膜上的人影清晰可见,像是在无声地哀嚎。
沈砚之走到供桌前,仔细观察着骨灯。他现,皮膜上的人影比在悬空寺时多了许多,其中竟然有落霞镇的皮影匠、血纸人村的老纸匠,还有那个摆渡的老者!
“它们……都被吸进骨灯里了?”阿竹失声喊道。
沈砚之点点头,心中的疑团渐渐解开。悬空寺的住持、落霞镇的皮影匠、血纸人村的老纸匠、幽冥渡口的摆渡人……他们都是被幽冥骨灯控制的傀儡,而这盏骨灯的真正目的,似乎是收集魂魄!
就在这时,佛像突然动了。
佛像的眼睛缓缓睁开,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漆黑,和那个摆渡人的眼睛一模一样。它开口说话了,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低语:
“三百年了……你终于来了……”
沈砚之握紧凤纹佩:“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佛像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重要的是,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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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凤血之力。”佛像说,“有了它,我就能打破阴阳界限,让幽冥降临人间!”
沈砚之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从悬空寺到幽冥渡口,都是为了引他来这里,夺取凤纹佩里的凤血之力!
“你休想!”沈砚之怒喝一声,举起凤纹佩,朝着佛像砸去。
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绿光,精准地砸在佛像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佛像的胸口裂开一道缝隙,从缝隙中涌出无数道黑气,出凄厉的惨叫。
骨灯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皮膜上的人影纷纷挣扎着想要出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逃脱。
“不!我的计划!”佛像出一声愤怒的咆哮,身体开始寸寸碎裂,最后化作无数块碎石,散落一地。
随着佛像的毁灭,幽冥骨灯“噗”地一声,熄灭了。皮膜上的人影渐渐淡去,最后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整个幽冥界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街道两旁的建筑纷纷倒塌,纸人们也化作纸灰,被风吹散。
“先生,这里要塌了!我们快走吧!”阿竹拉着沈砚之的胳膊,焦急地喊道。
沈砚之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盏熄灭的骨灯,转身跟着阿竹跑出了幽冥寺。
寺庙外,忘川河的迷雾已经散去,露出了清澈的河水。河上依旧有一艘乌木船,船头立着一个撑篙的老者,只是这次,老者的面容清晰可见,正是那个摆渡人,但他的眼神变得温和而慈祥。
“上来吧,我送你们回去。”老者微笑着说。
沈砚之和阿竹踏上小船,小船缓缓驶离幽冥界,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
“那些被骨灯吸走的魂魄……”沈砚之忍不住问。
“它们已经解脱了。”老者说,“幽冥骨灯已灭,阴阳界限恢复正常,它们会转世投胎,重新做人。”
沈砚之松了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小船靠岸后,老者对着沈砚之鞠了一躬:“多谢你,沈公子。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沈砚之摇摇头:“举手之劳。”
他看着老者,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前辈,你到底是谁?”
老者笑了笑:“我是忘川河的摆渡人,也是这阴阳界限的守护者。三百年前,镇南侯谋反失败,怨气不散,化作幽冥骨灯,想要颠覆阴阳。我一直在此守护,等待能克制它的人出现。”
他指了指沈砚之手中的凤纹佩:“凤纹佩是上古神物,蕴含着凤凰的血脉之力,是幽冥骨灯的克星。而你,就是被选中的人。”
沈砚之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那这凤纹佩……”
“它的使命已经完成。”老者说,“你可以留着它,也可以将它放回原处。”
沈砚之看着手中的凤纹佩,犹豫了片刻,将它放回了怀中。这玉佩陪他经历了这么多,早已不仅仅是一件秘宝,更是一份责任。
“我们该走了。”沈砚之对老者鞠了一躬,“多谢前辈。”
老者点点头,撑着竹篙,小船缓缓驶向忘川河中央,渐渐消失在迷雾之中。
沈砚之和阿竹沿着河床往回走,阳光依旧炽热,但两人的心情却轻松了许多。
“先生,我们接下来去哪?”阿竹问。
沈砚之笑了笑:“回家。”
他知道,这场关于幽冥骨灯的冒险已经结束,但他的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只是,他没有看到,在他转身的瞬间,怀中的凤纹佩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像是一滴血,融入了玉佩之中。
而在忘川河的深处,一盏熄灭的骨灯,突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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