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马踏火前行,四条骨腿裹挟着银白寒焰,速度简直快到极致,瞬息间便掠至我的身前。
霜冥骨剑劈砍而出,焰浪裹挟冰封万物的寒意轰然袭来。
这银白寒焰专封肉身、冻锁神魂,但凡被其触及,只有肉身僵死、神魂冰封一途,再难有半分挣扎反抗的余地。
我瞳孔骤缩,不敢有半分大意,阴阳两仪针全力刺出!
太二气自剑身涌出,在身前交织成阴阳盾,阴阳之力流转不息,硬生生接住这惊天一剑。
轰隆!!!
一股巨力轰然炸开,致使阴阳盾剧烈震颤,盾面开始遍布细密裂纹,太二气瞬间耗损大半。
我脚下地面,也因两股极致力量的猛烈对冲而寸寸龟裂。
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暴退数步,双臂发麻,浑身震颤。
风太轩给我的力量更是随之剧烈波动,竟隐隐开始出现衰竭的迹象。
我不禁暗自思忖,看来这地仙圆满与伪地仙的差距,终究是天壤之别。
阴阳盾乃是我现今最强的防御招式,可在骨马的寒焰剑威之下依旧显得脆弱不堪,仅仅只能短期固守,根本做不到长久。
骨马的面具下传出低沉冷笑,霜冥骨剑接连斩出,银白寒焰如雨,不断轰击我的阴阳盾。
每一剑落下,周遭都会凝结出厚厚的冰霜,阴阳盾盾面的裂痕,也是越来越繁密交错。
刺骨寒气不断侵蚀阴阳盾内部,随后沿着针剑侵入我的双臂,让我感到经脉僵凝、气血滞涩,手掌阵阵发麻,连握剑的力道都险些把持不住。
我咬牙稳住心神,体内太二气极速运转,以阴阳之力化解寒气侵蚀,不让情况变得更糟。
胯下的二尕子感知我身陷重压,当即昂首怒啸,张口喷吐出数道凌厉磅礴的风刃。
风刃透过满目疮痍的阴阳盾,撕裂漫天寒雾,直劈骨马的霜冥骨剑,试图强行打断他的攻势、为我分担压力。
可地仙圆满与我们的鸿沟宛若天堑,二尕子倾力吐出的风刃撞上霜冥骨剑的剑刃,瞬间就被冰封碎裂、消解无形,根本难以撼动其分毫攻势。
战局从一开始便落入被动。
我凭借阴阳秘法的玄妙和自身韧性,强行稳住不败之势,却被骨马死死压制,节节败退。
风太轩的力量持续受到寒焰魔神之力的侵蚀干扰,使得我肉身酸胀刺痛、神魂昏沉滞重。
周身太二气与灵力的运转愈发滞涩迟缓,倘若再僵持下去阴阳盾早晚必破,到时候只会更加被动,必须要尽快反攻。
我当即不再固守,毫不犹豫将周身太二气极速倒转!
刹那间,阴阳气轮在身前轰然成型,施展出阴阳逆转,硬生生将骨马斩来的极寒剑势反向逆转而回。
紧接着,我便借招式对冲的瞬息空隙,施展风巽?翱翔龙影腾空悬浮,顺势与二尕子分离,强行拉开大片作战距离,彻底脱离骨马的近战压制圈。
稳住身形的瞬间,我双手针剑翻飞,以太二气铺开四方领域,阴阳磁场轰然成型!
磁场笼罩周身数丈空间,场内阴阳法则由我掌控,大幅增幅自身术法威力。
同时疯狂干扰、削弱骨马的力量,令他周身萦绕的银白寒焰运转迟滞,攻势骤然一缓。
紧随其后,我催动阴阳分化之术,太二气裂变拆分,一刚一柔两道实体分身瞬间凝形。
阳分身气势滔天、迅捷如电,主攻近身杀伐。
阴分身行迹飘忽、隐于雾中,专司偷袭扰敌。
我们三道身影心意相通、配合无间,远近攻势齐齐铺开。
我本体立刻凝起雷震?雷鸣八卦,璀璨雷光汇聚于身前震卦字符之上,数道雷芒蓄势待发。
阴分身同步催动火离?萤火燎原,点点幽绿火精自离卦字符中漫天悬浮,暗藏燎原爆炎杀机。
阳分身则是催动山艮?不动岳,山川岳影自艮卦字符中缓缓沉降,蕴含着群山压顶之势。
我本想让阴阳分身施展八卦篇的火雷合击,自己则施展八卦篇中最具毁灭力的招式——天乾?燧穹劫煌。
可我转念一想,此招虽威力冠绝诸招,但却对我自身消耗极大,范围与破坏力更是恐怖至极。
想当初在缅甸对付魔灵教暗童所在的山顶教堂,那可是直接将整个山顶都给夷平,丝毫没有留下半分残存与活口。
如今整片松林战场皆是同门道友在作战,贸然施展必会波及无辜、误伤己方。
且骨马身为上古魔神,还拥有不死之身为倚仗,纵使天乾光柱压顶,也未必能将其湮灭。
说不定只会白白透支自身太二气与灵力、暴露全部底牌。
权衡利弊之下,我还是摒弃了绝杀大招,专注以阴阳磁场控场、以雷震御敌,阴阳分身则用火离、山艮双招轮番轰击。
“动手!”一声大喝落下,我与阴阳分身便同时发难。
刺目雷芒呼啸激射,幽绿火精如雨倾泻,山川岳影沉坠而下,三种截然不同的攻势朝着下方的骨马一并碾压而去。
另一边儿的二尕子,也早就展开心铜翼凌空疾驰,来到了与我形成犄角之势的空中位置。
它心铜甲蓄满心铜之力,以头顶独角迸射出一道浑厚心铜光芒袭击骨马,配合我发起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