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法大赛临摹零分,你不会不知道吧?”
“是我逼你临摹我的字?”
“是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冒充我徒弟?”
少女唇角勾着笑,裹挟着冷意,视线落在身侧那张梨花木的椅子上。
随后脚步在椅子底下一顶,脚腕一翻转,速度又快又狠。
椅子腾空而起,携着劲风,裹挟着破空之势,狠狠地摔在了赵馨羽的脚下。
四分五裂。
“别来惹我,否则,下一次这一脚,可就直接砸到你的脑袋上。”
记住,别惹我!
璃云每说一句话,赵馨羽的呼吸就粗重一分,嘴角紧抿着。
璃云就这么一只手插着兜站着,腿脚微曲,精致的眉心敛着显而易见的烦躁。
目光摄人心魄。
没有人会怀疑少女话语中的真实性。
赵馨羽忽然觉得脊梁骨一阵发寒,腿脚一软,直接摔在了地上。
赵老太太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叫嚣得那么的狠,此时此刻倒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手指捂着胸口,不停地喘着粗气。
赵婉茹一只手扶在了桌子上,堪堪稳住身形。
“对了,还有住宿费是吧。”璃云头漫不经心地歪着。
赵婉茹连连摆手,语调慌乱不已,“不不不,不用了。”
璃云将肩膀上的包拽下来。
包不知道塞得什么,鼓鼓的一团。
拉链被拉开,少女从里面掏出几沓纸币来。
整整齐齐的。
五十万。
是她刚刚特意去银行取的。
她是省钱没错。
但是比起省钱,她最厌恶的就是不断有人在她眼前蹦跶。
一劳永逸的事情,谁都喜欢。
钱搁在了茶几上,璃云又重新背上了书包。
少女目光淡淡地扫过赵老太太、赵馨羽和赵婉茹,精致的眉眼微挑,玩世不恭的笑着,语气仍然不急不缓,慵懒邪肆。
“记住,别惹我,我脾气不好,最擅长的就是睚眦必报。”
璃云出了门,夜寒年倚在门口等她。
见着她出来,勾唇低笑,顺便将她肩膀上的背包卸下来,拿在手里。
另一只手,勾着她的手指,塞进了口袋里。
动作流畅地像是已经做了千万次。
门内。
客厅里。
一片寂静。
赵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瞪着璃云的背影,好久才回神,咬着牙,“你瞧瞧这像是什么话?!”
苏思博以前一直觉得璃云住在赵家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