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丁衔笛几乎要把公玉璀的手腕折了,多数人都瞪大了眼——
“什么情况啊!公玉璀边上的跟班在干什么?”
“丁衔笛修为比不上公玉璀吧?居然还能把人控制成这样?”
“点星宗满门怪力,名不虚传。”
“执法仙鹤来了!!”
“快走快走!”
“走什么!执法仙鹤头子也是点星宗的啊!”
那弟子话音刚落,一片黑影掠过,巨大的白色大鸟带着一群机械仙鹤落下。
仙鹤的巨爪抓走了素日跟着公玉璀的几个音修弟子,趁势要跑的散修也被一爪摁趴下。
飞饼勾住丁衔笛的肩,硬生生把她扯得往后退了几步。
昨日丁衔笛重金购入的外袍又坏了。
她无暇哀嚎,依然死死盯着被人扶起公玉璀,“若是游扶泠真的出事,我定然……”
她被大师姐摁在地上,爪子不刺入她的衣袍,光重量就压得她说不出话来。
被机械仙鹤逮着的几个散修不解得很,喃喃道:“这人不是还没突破筑基么?为什么我完全近身不得?”
边上围观的弟子忍不住插嘴:“是公玉璀修为太虚吧,我看是家里给的丹药吃多了。”
“她哪能和她姐姐相提并论。”
“主君可不比炼天宗的游扶泠差。”
“不是一母同胞么,资质也太天差地别了些。”
“所以说啊,也不是什么世家就能出天才的,人各有命,及时行乐便是。”
被摁着的丁衔笛好不容易挣脱了飞饼的举爪,闻讯赶来的梅池一个飞扑,又把刚被扶起的公玉璀给推出去了。
公玉璀衣衫华贵,更像是喜欢什么都往上面堆,一块玉都要复数叠放,不知道是不是对双数有微妙的执念。
此刻满地朱钗法器和碎玉,她顾不上梅池的咒骂,拼命去捡地上的碎玉。
人群中走出一个盲眼的卦修,对方身形纤弱,看上去年纪更小,在座师赶到之时及时行礼。
“我家t小姐今日心情不好,冲撞了丁师妹,还请包涵。”
执法仙鹤都在现场,座师也没有判决的权利。
她们入道院任职,副首座便明示一切以执法仙鹤的标准为标准。
如今执法仙鹤以这只名为飞饼的仙鹤为首,也没什么座师需要出面解决的。
路过的座师摆手,“你们自行解决。”
梅池:“心情不好就欺负人,真嚣张!”
她看丁衔笛从地上爬起,擦了擦唇边被大师姐痛殴出的伤,又拔了一根大师姐的羽毛,小声问:“二师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你还要帮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