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枝点头,
“嗯,无事,明日我们过去看望一下外祖父他们,说起来也有些时日没有过去了,明日见了我同他们说说,”
“也好,确实有些时日没上家里去了,祖母,叔母她们昨日都在念叨了,说是想过来瞧瞧吧,又怕耽误你们的事呢,”
“好好好,是我们的错,让大家操心了,明日我们一家就过去看望大家,”
“那明日母亲,叔母他们该高兴了,”
次日,顾南枝没有去百草轩,而是同君砚尘以及两个孩子带上些礼品去了林家,看望了外祖一家,也把他们的想法同林家人说明。
如此说来,林家人也非常的理解,如今在京城,确实是与他们南洲不同,一切行事,都该小心谨慎一些,
倒是两个孩子考虑的周到了。
最终他们选择听从孩子们的安排,等齐家回京之日他们就不到外面去凑热闹了。
想想齐家所经历的起起伏伏,确实是应该让他们好生的消化,调整心态。
就等他们回京安顿好之后,在找机会,两家亲家之间,再相聚吧。
此后,便静待齐家的归来。
不过三日之后,齐家便抵达了京城,这日其他人不曾有什么变化,唯有君砚尘,顾南枝,带着两个孩子以及府上的几人,去到了城门口。
作为皇城,无论什么时候,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都是络绎不绝的。
而本就在不久之前君砚尘一行人才兴师动众的出现在城门口,这才过去多久又如此兴师动众的出现,
这不免就引起了一些人的好奇。
“诶这不是厌王嘛?怎会到城门口来?莫不是有生了何事?”
“还真是厌王爷,生何事我等寻常百姓便不得而知了,人家皇家之间的事,岂是你我这些平常百姓能够插手的,”
来往的人三三两两针对于突然出现的人在那窃窃私语。
有人好奇,有人疑惑,但是也有人知道更多消息的,
这时候便会主动站出来为之解惑了。
“诶,说起这事,我知晓啊,你们都不知道吧,曾经的齐侯爷也就是厌王爷的外祖一家,当初不是被一同流放到君澜了,
如今厌王爷洗清了冤屈,那齐侯爷一家自然也洗清了冤屈,可重回京城了”
“看今日厌王爷一家如此兴师动众,我猜啊,定然是那齐侯爷一家在今日便可抵达京城了,这是来接人的。”
经过这人这么一说,其他人顿时解了惑,一副了解了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王府一行人如此兴师动众,”
“诶,这么说我倒也想起来了,前不久似乎王爷一家便来过城门口接人,那日我正巧出城见着了,”
“你说的那次啊,我也知晓,那次听说是接王妃的外祖一家”
“哦”
这些人疑惑归疑惑,讨论归讨论,但是一个个的还是甚至自己的身份,对于口中讨论的关乎皇家人的事情,都不敢过分的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