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毓:“以徊宁州为界限,看谁能拓出更多的林家商行。”
他话落,徊宁州两边的舆图就在林青黛的脑海中浮现。
“哥哥,你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我在岭东开荒,你在中部享繁华。”
林青毓笑,春阳一般的肆意明朗,
“黛黛,你
这话就不对了。”
“如何不对?”
“开荒定是难的,但从各大世家口中抢肉也不是容易的事。”
林青黛细想,觉得哥哥说得不无道理。
“那可以。”
“赌什么?”
林青毓想了想:“哥哥要是输了,去岭东给你做三个月的饭。”
林青黛喜欢这个赌注,笑开来。
这会儿,笑容终于恢复到平日的轻盈明媚。
“可以。”
“你的呢?”
“我啊。”
娇娇认真思忖,须臾之后,“我要是输了,我让季与京给你做七天饭。”
林青毓脑补了一番季与京做饭和洗碗的样子,觉得这赌注能行。
到时候他还能叫上宋云彦一起。
“你使唤得动他吗?”
林青黛一本正经点头:“必须能。”
五日过后,林青黛一行人抵徊宁州。
穿过,便是岭东。
可林青毓不敢放松,这一路顺畅得他有点不敢信。
夜里,宿客栈。
他住在林青黛隔壁的雅间都不敢入眠。
林青黛许是感受到了哥哥的紧张,深夜,敲开了他的房门。
林青毓看到妹妹,“……怎么还不睡?”
林青黛:“那哥哥为什么还不睡?”
林青毓:“不把你安稳地送到季与京身边,我这心很难安定。”
林青黛这时忽然一句:“都是季与京害的。”
若不是他声名太盛仇敌太多,哥哥断不会这么紧张。
林青毓怔后,失笑,“这话你可别当着他的面说。”
林青黛:“怎的不能说?”
林青毓:“他是想来接你的,但隔壁不得不防。”
“媳妇儿理所当然排所有事儿后面就对了。”
“……林青黛,睡觉去。”
说话间,大手一挥,赶人的意思。
“睡就睡,谁要是睡不着就是猪头。”
林青毓:“……”
担心妹妹还要被妹妹骂?
但不得不说,经林青黛这么一闹,林青毓的心情真的松弛不少。
这一夜依旧无事发生。
翌日早起,一行人继续朝岭东而去,若是顺利的话,今晚能进季与京的势力范围。
可最后这一段,也是最危险的。
路沿着群山开,从这里经过,不仅要防山匪,还要防各方势力的埋伏。
“车里的美人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