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部分不知道为什么会洒在他的头上。
髻歪斜,衣衫半解,袒胸露怀,一只脚的靴子,也不见了踪影。
高高的颚骨处,酒红显眼,双眼半眯,醉醺醺,一副街边醉汉的模样。
众人看向他时,这家伙正因为拍了好几下的玉壶,还是从里面倒不出酒来,
便直接将玉壶的壶嘴塞进了嘴里,嘬了几口。
就是这样一副邋遢酒徒,还是酒品极差酒徒的模样,竟然让这一众从擂台上,血战了三天的修士,看不出深浅来。
甚至连年龄都非常模糊的看不出来。
像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又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还像七八十岁的老人。
反正这个人,哪哪都透露着一股奇怪。
对于这样的人,大家基本上都是敬而远之。
但是现在宴会厅里,同样年纪的修士中众多。
尤其因为高兴,大部分人都喝了不少酒。
所以不缺胆子大的。
对着那人直接怒声呵斥道:“你这狂徒!”
“在座的各位那个不是从三天血战杀出来的!”
“岂容你这般小觑!”
那人似乎非常的暴躁。
说完这话,横掌一推。
将身前的酒壶用真元,打向墙角的醉汉。
酒壶带着披风声飞去。
众人睁大眼睛,都等着看看这醉汉的深浅到底怎么样。
酒壶刚砸出去
只见已经喝的烂醉那人,好像嗅到了酒壶里的美酒香味一般。
眼睛一亮。
没动用一点真元,只是在酒壶快要砸到他身边时。
才带着喜色,毛手毛脚的伸手去接着酒壶。
酒壶被修士的真元包裹。
这样的度下,连钢铁都能击碎。
这人未用这真元,怎么可能接得住?
众人已经能想象的到,这个狂徒马上要被酒壶碰个头破血流的场面了。
人群里,李姓的修士,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的将要回收目光。
然酒壶在靠近那狂徒周身一丈。
就在瞬间失去了一切的能量,不再因力前飞,不再旋转。
甚至连酒壶上的真元都已经消失。
众人吃惊的目光下,酒壶竟然直愣愣的从空中,突然垂直着往下掉落。
那狂徒还预判错了位置,感觉有往酒壶落点的位置,蹒跚踉跄的跑了几步。
手忙脚乱的去接。
喝醉后反应慢了半拍。
酒壶落到醉汉的手上,他也没有拿稳,差点又掉下去。
在众人的不知道该摆出什情绪的目光下,来回足足颠簸了两次,醉汉才终于把酒壶在手里给拿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