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端上一份零食的彭芃刚好听到这话,笑意盈盈道:“菲菲,好吃的话多吃点,厨房里还有。”
“谢谢阿姨,邓默好幸福哦!”
听到这话,邓默开心极了,内心跟喝了蜂蜜一样,甜甜的。
“邓默,你妈妈是厨师吗?”
“啊…不是唉!”
邓默被问得怔忡一会儿,‘对哦,妈妈是做什么工作了?找时间要问问她。’
“啊?那太可惜了,要是阿姨开一个店,我天天去她那里买饭吃。”
——
到下午了,太阳就快落山的时候,云安煦来了。
宋菲菲依依不舍的与邓默告别。
“邓默,我还想和你在一块,都不想回家了,”说着她又一脸恳求的对云安煦问:“舅舅,我真的不能留下来吗?”
“不能!”云安煦一锤定音,没有半分犹豫。
“啊!舅舅,我讨厌你!”宋菲菲的嘴撅得可以挂油瓶了,眼睛瞪着她舅舅。
云安煦稳坐钓鱼台,表情都没变一下,静静的看着外甥女作妖。
“走吧!”他出声道。
“哼!”宋菲菲表情不乐意,但是一手还是拉上她舅舅的手。
“邓默,那我走了哦,我们下周一见。”
“嗯嗯,菲菲,再见!”
‘吱呀’一声,门关上了。
“菲菲走了?”
“嗯嗯,妈,我问你,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怎么了,小默,我们家还有存款,不急。”
“那…妈妈,你还去工作吗?”
“去,正找着呢,你还要上大学,妈肯定给你攒钱。”
“妈,我不是催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我同学问起我家长做什么,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啊,这样啊。”
嗐,看来她确实要找一份工作了,无论什么工作,只要家长争气,小孩也有面子,可是要找什么工作呢?她会的东西不少,但丁宝美不会,突然就会了,难免惹人怀疑。
说起怀疑,她瞧了瞧邓默…这小鬼头,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悄悄掀起过她的衣服,怕是她已经怀疑她不是丁宝美了。
…
车上
“宋菲菲!”云安煦冷不丁叫了她一声。
“干啥!”她还是闷闷不乐,声音听起来一点不耐烦。
云安煦早就对外甥女阴晴不定的性子免疫,没有半点发怵,“我问你,你那位同学的妈妈是做什么的?”
她纳闷反问:“舅舅,你问这做什么?难道阿姨招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