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些小奴都同奴婢说过,他心肠好,正是奴婢看中他的地方。
奴婢和小奴都是下人出身,以后谁也不会嫌弃谁。”盼儿说的有些羞赧。
“好,既如此我成全你们。”
“谢夫人恩典。”
小奴和陆盼还有陆惜都跪下,给褚清宁磕头。
小奴说要为盼儿赎身,褚清宁让人拿来盼儿身契,本想直接归还。
转念一想,这可是小奴重视陆盼的表现,她不能剥了小奴的心意,让陆盼掉身价。
让小奴给了二十两银子,却是拿着这二十两银子,又添了一百银子和一些布匹细软之类的,给陆盼做嫁妆。
算是,风风光光的把陆盼给嫁了出去。
褚清宁还同褚孟两家的下人说,只要有想嫁人的,或者想要赎身出褚孟两家的下人,都可以来寻她说一声,褚清宁很愿意还他们一个自由身。
下人们也不傻,褚孟两家这般好的主子,他们是打着灯笼都寻不到,谁又舍得离开。
天气越来越冷,眼看着就要下雪了。
褚清宁瞧着她娘每天都郁郁寡欢,生怕她娘作贱坏了身子,想要她娘去白启城去寻秦鸠言散散心。
换个环境,能分散一些她娘的注意力。
正在褚秋月的屋子,和秦暖暖劝解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妇人的哭喊声。
褚清宁赶紧出门瞧生了什么事情,才现,哭的面容扭曲的人竟然是魏兰她娘魏长君。
“怎么了?生什么事情了?”
褚清宁心头一紧,胸口抽着疼。
魏长君还没有回话,褚清宁便感觉到生了大事情。
“孟夫人,魏兰,魏兰她不见了,我到处都寻不到她。”
“魏兰寻不到了,她去哪里了?”褚月赶紧上前追问。
“不知晓呀,一整天我和她弟弟到处都寻不到她身影。”
接着,魏长君哭泣着,便说起了魏兰的反常。
魏兰这段时间,给魏家买了下人,安顿好魏家弟弟和阿奶的生活。
更是把添衣坊铺子,全部交给了弟弟魏宗文打理。
昨晚上到今日上午,魏兰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弟弟魏宗文去查看时。
才现屋子里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魏兰根本就不在家里。
让人哪里都寻了,还是没有魏兰的身影。
结合着魏兰最近的表现,魏长君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这才来寻到了褚家。
闻言,褚清宁感觉大事不妙,赶紧让人套车,朝着庆元镇的石溪村,褚安锦的坟墓行驶而去
刚走到半路,便遇到了小舅舅家的褚子兴。
知晓了,魏兰果然去了褚安锦的坟墓前。
可等到褚清宁一行人,快马加鞭来到褚安锦的坟墓前时,才现魏兰早已经不省人事。
寻来大夫瞧过,得知魏兰已经去世了。
“我的闺女呀”
“魏兰,你怎么这么傻呀”
这样的结果,褚秋月和魏长君都不能接受,两人在坟前哭得都晕厥了过去。
好在大夫还没有走,赶紧对两人进行了救助,这才没有出更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