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到底说不说,说不说。”
“我还说什么?我不早就说了吗?都是你撺掇的。”
“傻柱,你别给我来这套,我根本就没有撺掇过你。”
“阎埠贵,你怎么没有撺掇过我?你撺掇过。”
“我没有。”
“阎埠贵,就没有你这样的,做过的事得认啊。”
“我认你大爷的,我没干过我认什么?傻柱,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的话,我特么的今天照死了打你。”
“阎埠贵,你特么的今天就是照死了打我,你撺掇过我就是撺掇过我,你休想让我改口。”
“傻柱,你你你……”
……
阎埠贵把傻柱按在地上,气的几乎都要昏过去。
他趁着秦淮茹吓唬自己家的人的这一段时间里,用尽了办法对傻柱进行…嗯,物理劝说,就是希望杀猪能够把实话说出来,证明自己没有撺掇他。
可,结果吧?
傻柱那嘴硬的跟钢铁铸造的一样,愣是没有任何的吐露实情的意思。
阎埠贵真的也是被气的不行了。
也在这时,一旁一直默默的看着这一切的刘光齐开口了。
“阎埠贵啊,你到底还行不行啊?你要是不行,你就干脆的认了吧,这样的话也能省点事。”
他对着阎埠贵说。
“刘光齐,你什么意思?”阎埠贵双眼泛着血丝,对着刘光齐问。
“我能是什么意思?还不就是劝一劝你。”
刘光齐淡淡的说。
“你那是劝?你那根本就是在故意的刺激我吧?”
阎埠贵也是看的清楚。
愤怒还没有完全的烧毁阎埠贵的理智。
对此,刘光齐暗道一声可惜,却也没有放弃,继续说道:“阎埠贵,你这就有点误会我了,我真没有故意的刺激你,我就是劝你,我怕你在这个事情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刘光齐,你猜我信不信。”
“阎埠贵,你猜我猜不猜。”
“……”
“阎埠贵,咱也别说那么多的废话了,咱们实际一点吧,再好好的说一说傻柱的事情。”
刘光齐提议。
“说个屁。”
“阎埠贵……”
“刘光齐,你特么的别说了,我不想听。”
阎埠贵说完这些,已经不再继续的搭理刘光齐了。
他把自己的目光锁定在了傻柱的身上,一边狠掐着傻柱,听着傻柱的哀嚎,一边寻思着接下来该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傻柱也是硬气。
哪怕是如此,也没有任何的松口的意思,就死咬着不放。
周围的吃瓜群众都不由得感慨傻柱的硬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