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出她语气之中的抗拒,没有去掀她的画册,只是走到厨房,拿了碗给她盛汤。
陆沅这才也起身走了过来,问道:「去德国多久?」
「不确定。」慕浅说,「大概一周左右吧。」
「祁然也去吗?」
「嗯。」
陆沅安静了片刻,才又道:「叶惜怎么样了?」
「回她该回的地方去了。」慕浅淡淡回答道。
陆沅听了,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也不要太忧心了……」
「我不忧心。」慕浅轻笑了一声,道,「我曾经以为,适合我的人生,一定也适合别人。可是原来不是这样的。每个人,总有自己的人生道路,没人可以替别人做选择。所以,由她去吧。」
陪伴
跟陆沅交待完自己要出门的事后,慕浅再没有过问其他,到了周五,便领着霍祁然,跟着霍靳西登上了前往法兰克福的飞机。
飞机上慕浅更加自在,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之后,醒来,飞机正好平稳降落。
霍靳南还算有良心,居然亲自到机场接他们。
几个月没见,原本就处于蜜月之中的男人似乎更加春风得意了,一件普通的白衬衣也愣是穿出了骚包的感觉,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久别重逢的恋人之间,会产生多少激情与火花并不难想像,更何况,霍靳南和宋司尧在久别之前,甚至还不曾正式开始过。
所以,对他们而言,这段感情不仅仅是久别重逢,更是一段开始。
一段来迟了十多年的开始,充斥着了解、磨合、探究的新鲜感,同时也充斥着酝酿了十多年的激情、遗憾和愤懑。
可以想见,霍靳南这几个月过得有多精彩和滋润。
慕浅想到这里,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这只花孔雀,命还真不是一般好。
霍靳南先是跟霍祁然击掌打了个招呼,随后才扒下鼻梁上的墨镜,看向了慕浅的肚子。
「什么情况?」霍靳南惊讶道,「你被你老公虐待吗?」
霍靳西闻言,一个凛冽的眼神飘了过来。
「不是吗?」霍靳南摊了摊手,「我走的时候她就是这个样子啊,听说她现在五个多月了吧?怎么还是这个样子?肚子呢?哪去了?」
慕浅闻言,顷刻间扁了嘴,随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到了霍靳南身上,「你以为我为什么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还不是为了逃脱魔掌!看在爷爷和沅沅的份上,你可一定要收留我啊。」
霍靳南瞬间全身僵硬,一动不动了片刻,忽然就伸出手来拍掉了慕浅的手,「你少碰瓷。」
慕浅瞬间捂着手回到了霍靳西身边,控诉道:「他把手都给我打红了!」
霍靳西闻言,竟果真伸出手来,将她的手捏在手心,随后瞥了霍靳南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