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郭百尺,不是蒋鸿生,总不会是徐九曲?
真要是徐九曲,那天元地相的危险,还真的就化解了?
徐彔内心沉默了一秒。
取而代之的,还是微微的喜悦。
埋怨山门不等于痛恨。
符术一脉成那副样子,和他太爷爷有关,和小地相回去有关,总而言之,是一场劫难。
劫难若是化解,地相天元就解开一层枷锁。
他还是想回去的。
现在他的后人,一个有出马仙的资质,一个有道士资质,他和白纤成婚,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那些个老家伙不想承受外部风险,资质就是下一代的,他们会怎么选?
白纤本来要跟上徐彔。
徐彔驻足,摆摆手。
“纤儿,你就先在观主身边留下,我看看究竟是哪个老家伙,给他们卖点关子。”
白纤停步。
徐彔这才跟着向苛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徐彔就发现,方向是凝神殿。
四规山的常规待客之地就是那里。
总共十来分钟,到了凝神殿门口。
向苛先叩了叩门,殿院内传出咳嗽声,向苛才将门推开。
徐彔脸微微板着,双手交叉,像是心情木然,踏进院内。
一眼,徐彔就瞧见堂屋中站着一人,背对着他,正在饮茶。
那人十分削瘦,看上去的确清古。
蒋鸿生?
身形看上去挺相似,只是,地相先生外出,金算盘必不可少。
蒋鸿生怎么没带上那看家护院的家伙?
还有,什么时候蒋鸿生喜欢上穿白袍了?
那唐装加长的幅度太大,还绣满了白花。
应该不是蒋鸿生。
徐彔稍稍皱眉,才开口道:“徐某来了,还请阁下转个身吧?”
堂屋中的老人转过身来。
阳光照射进屋内,落在他的脸上。
一时间,徐彔看到的是白茫茫,像是曝光过度,都看不清对方五官。
抬手,遮眼,徐彔晃晃头。
手再放下,那老人的脸清晰出现在他眼中。
只是,他依旧看不清楚老人的五官,他只能看见,老人眼珠甚至还有一点点泛白。
那眼睛,像极了得了严重的白内障?
那皮肤……就怪异的紧了。
随之,徐彔晃了晃手,似是在试探这人视力。
对方的视线很明确的停留在他身上。
徐彔这才放下手,又在腰间擦了擦,他才露出笑容。
“阁下倒是面生,徐某应该没见过你?”
“还请问阁下……”
“你没有见过我,我又怎么会见过你呢?既然我见过你,那你便见过我,仔细想一想吧。”老人脸上带着微笑,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和善,就像是玉一样,让人觉得极为温润。
徐彔再皱了皱眉。
“往前走走吧,走得近,你会看的更清楚。”老人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