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们真会想!
&esp;&esp;几个少年嘀嘀咕咕,然后自己都觉着这个传闻荒谬。
&esp;&esp;“伏洞主虽然不出手斗法,但额上灵光逼人。怎么看,也不是修为丧失的模样。可能……可能只是不擅长打斗?听闻,他的道法一向是规模宏大,准备时间极长。”
&esp;&esp;“但这样的话,他怎么参加斗剑?不是说,今年就要斗剑了?”
&esp;&esp;说话的人看向玉明剑洲的两个年轻人。
&esp;&esp;十几年过去,玉明剑洲也耐不住时下风气潮流,派人前来。
&esp;&esp;仿佛不来灵劫洞,你家就没年轻一辈的高手似的。
&esp;&esp;再者,那些菊花茶、腊八粥,的确是增长功力的永久性灵膳。乃孟晨以“恩惠东莱后辈”为名,由白玱商盟赞助的天材地宝。经过伏衡华和啸鱼合力烹饪,效果不亚于灵丹妙药。
&esp;&esp;哪怕为了增加功力,玉明剑洲也不得不派人来凑热闹。
&esp;&esp;只是他们得剑圣嘱咐,不得修习伏衡华的道法剑诀。
&esp;&esp;谁要敢投靠道剑派。
&esp;&esp;东海剑派那些后辈的例子,就在眼前!
&esp;&esp;今年,这些弟子们前来,还有另一重使命。
&esp;&esp;试探伏衡华的剑术。
&esp;&esp;今年就是东海第二次斗剑。伏衡华的剑术到底准备得如何?
&esp;&esp;不止他们,剑仙洲一群年轻修士也围在伏流徽身边询问。
&esp;&esp;伏流徽无奈:“我常年跟你们在剑仙洲练剑。你们不清楚,我怎么知道?”
&esp;&esp;“就是、就是,”旁边两位女修嫌弃道,“你们这些人快些闪开,刚刚去外面打斗,身上一股子血腥味还没干。别在我们这边混。”
&esp;&esp;段巽等人退后,合计道:
&esp;&esp;“那就按照计划来?”
&esp;&esp;众人看向远处吃点心的于小磊。
&esp;&esp;他不受伏衡华待见,可架不住他是剑仙洲当今年轻一辈的顶级高手。最近几次书会,他每次都不会错过。
&esp;&esp;旁的不说,这里的点心就比剑仙洲上的好吃。
&esp;&esp;他点头:“行,稍后书会结束,我跟他打一场。”
&esp;&esp;“六哥哥未必愿意跟你打。”
&esp;&esp;“这可由不得他。关乎道剑派的根本,长辈们都盯着呢,”段巽沉声道,“老师放话。他若打不过于兄弟,回头乖乖去剑仙洲练剑。最后一段时间,还能恶补下。”
&esp;&esp;计明丰暗中偷听,默默摇头。
&esp;&esp;练剑?我那贤弟可不是你们这样的蛮夫。丹青弄墨,一画成仙多风雅?
&esp;&esp;就在外面众人议论,等待伏衡华登场时。
&esp;&esp;突见啸鱼急匆匆走出来,跟伏流徽密语几句。
&esp;&esp;伏流徽连忙起身,跑去里面找人。
&esp;&esp;剑仙洲众人不明所以,段巽、舒天赐本想跟进去,被两位女修瞪回去。
&esp;&esp;“人家兄妹说话,有你们什么事?老实坐着,别让人以为,咱们剑仙洲不懂礼数。”
&esp;&esp;“我跟他家都是朋友,又不是外人。”舒天赐跳起来,直接去寻啸鱼问话。
&esp;&esp;见啸鱼难得露出慌乱无主的神情,舒天赐的笑容也逐渐淡去,低声问:“出什么事了?”
&esp;&esp;看到舒天赐,啸鱼犹豫了下。可到底都是老交情,或许待会儿也用得上,便悄然告知。
&esp;&esp;“少爷失踪了。”
&esp;&esp;失踪?
&esp;&esp;看向后面的山洞,舒天赐困惑?
&esp;&esp;在灵劫洞这地方,人还能消失?
&esp;&esp;“不是在灵劫洞里,是在寝室。我今天过去,就没见人。后来以为他在灵劫洞参悟道法。可去找了,也不见人。我最后一次见少爷,是昨夜子时。”
&esp;&esp;子时?这时间有些长啊。
&esp;&esp;舒天赐正想着,见伏流徽重新回来。
&esp;&esp;“去把桐君姐叫来,还有三哥他们都喊来,记得跟家里说一声。六哥哥的确不在翠云岛。他人不见了!”
&esp;&esp;伏流徽和伏衡华亲近,有血脉联络的秘术。
&esp;&esp;她的感知做不了假。
&esp;&esp;啸鱼神情茫然。
&esp;&esp;这十多年间,衡华一直在灵劫洞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