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庄灼音回到殿内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看着眼前灯火通明的屋子,庄灼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但当她的手刚搭在门上,一阵凌冽的掌风就迎面袭来。
庄灼音下意识躲过,就看见大殿内脸色苍白的姜云期、满脸愠色的裴褚休和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仙侍。
见她进来,裴褚休一声厉呵,“怪不得这么轻易就将心爱的簪子给了云期,原来是在上面下毒了。”
庄灼音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件事我并不知情。”
裴褚休没理会她,转而看向医师,“云期情况如何?”
医生恭敬回答,“这毒并不凶险,只是解毒需要以心头血做药引。”
在医师的话和姜云期苍白的脸色面前,庄灼音的解释显得十分徒劳。
裴褚休听到要心头血当药引,当即就让人将庄灼音按住,他自上而下地俯视着被按住的庄灼音,语气冰冷,
“做错了事情就应该承担后果。”
庄灼音解释的话语哽在喉中,他不会信她的,不论怎么解释,他都不会信她的。
看着刀子插入胸膛,心头血被取出来的时候,庄灼音似乎觉得,连带着她对裴褚休的感情也被取走了。
直到她脸色苍白,眼前的人和物都模糊不清的时候,裴褚休才叫停。
庄灼音瘫倒在地上,裴褚休抱着姜云期从她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也并未施舍给她,只留下一句,
“好好反省。”
宫殿的大门被关上,仙侍也都被带走。
庄灼音撑着虚弱的身体来到了榻上。
夜色浓重,宫殿内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