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大晚上,见皇帝,是侍寝?总不会是去聊诗词歌赋,人生哲学吧?
&esp;&esp;想哭。
&esp;&esp;不管是干什么,她都不愿。
&esp;&esp;而且她一个现代人,大概只要一开口,就得错误连连吧?
&esp;&esp;皇权跟前,岂能犯错?
&esp;&esp;不知位份和朝代,连自己该自称“本宫”,是“本主”还是“我”都不知道。
&esp;&esp;总不能不开口吧?
&esp;&esp;“剧情呢?传来!”陶然心里喊。
&esp;&esp;眼看轿子拐了个弯,将要到地方,可剧情还是没有,这身体的回忆也半点没有。
&esp;&esp;那女人,果然刻薄!又在玩自己了吧?
&esp;&esp;转眼轿子已经停下,那太监正在外边恭迎她下轿。
&esp;&esp;抬眼,那所谓的福宁殿已经到了。看这规模,也只能是皇帝的寝宫了。
&esp;&esp;陶然只能硬着头皮下轿。
&esp;&esp;下轿的时候,她故意腿上一软。
&esp;&esp;那太监虚扶的手一下接上,将她手臂半托。
&esp;&esp;“哎哟,娘娘,您没事吧?”
&esp;&esp;“不太舒服,头晕得很。”陶然斟酌着省去了主语。
&esp;&esp;“娘娘,使不得。”
&esp;&esp;“?”陶然自觉演技不错,按理她现在的状态,不至于叫人一眼识破。
&esp;&esp;“皇上刚刚召见陈婕妤,她也是装病,装头晕,结果皇上二话不说,就给她降了一级,并禁足三个月。娘娘,慎重啊!”
&esp;&esp;“……”啥?究竟是这皇帝太可怕,他的妃嫔都不敢见他?还是她和那个陈婕妤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被叫来?
&esp;&esp;这没有剧情,着实太坑了!
&esp;&esp;陶然盯了太监一眼。
&esp;&esp;那太监说话间还挺为她考虑,不过……恕她阅人不少,陶然觉得,这太监似笑非笑的眼里有些讥讽,并不是自己一路的。
&esp;&esp;陶然扶额,“公公说什么呢!是真的晕。”
&esp;&esp;戏还得演,可……她倒是不敢贸然装晕了。她怕万一也被降级加禁足,会坏了任务。
&esp;&esp;头疼!
&esp;&esp;一下子,这金碧辉煌的皇宫,陶然也没心思欣赏了。
&esp;&esp;她被请进了侧殿,又被奉了热茶。
&esp;&esp;只闻正殿有呵斥声出,皇帝不知在痛骂何人,引得陶然心头一阵焦虑。
&esp;&esp;封建社会,君要臣死,那几乎不需要理由。她这要是说错做错,九颗头都不够砍的!
&esp;&esp;陶然再次召唤剧情,可多时过去,她的脑子依旧空空,什么都没有。
&esp;&esp;这时,又几个手捧托盘的太监刚从主殿走出。
&esp;&esp;陶然走了几步上前,那太监就停下了脚。
&esp;&esp;银盘里铺了龙凤呈祥的吉缎,上边一块块的,正是刻有名字的木牌。
&esp;&esp;而此时唯一一枚扔在外边的牌子,上边写的是“贵妃”二字。
&esp;&esp;“恭喜娘娘,皇上刚翻了您的牌子,今晚您侍寝。娘娘可以先去寝殿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