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韵深表怀疑,凌犀那性格,必定是觉得天下都是他的,什麽东西给了他会让他感觉不安稳?
不过,凌无源现在还不是凌韵。
在他的认知里,他头顶上还有她这样一个师尊压着。
齐何辜见她还真的好像在考虑,急了,心一横,手悄悄伸到她後腰处,暧昧地一按。
他感受到凌韵骤然停顿的身体,唇角轻轻勾了勾,再次委婉地提议道:「不如让师侄睡我那里吧,我去鲁尚那里。」
後腰的手暗示地划动着。很显然,到时候他要去的绝对不是鲁尚那里。
到时候,每个人都有床睡,要比赛的人得到良好睡眠,不比赛的人也得到快乐的一夜。
齐何辜觉得这个提议真的天才,没有人会不同意。
然而,凌韵淡淡对上凌无源的目光,从中看出了抗拒。
……凌犀洁癖,大概不愿意睡除了她以外人的房间。
另外,等凌犀人格回归,绝对能从今晚这一段短暂的三人交流中看出她和齐何辜的小勾当。她可不能坐实了把柄。
「罢了。」
凌韵在齐何辜以为她答应了的骤然惊喜中,残忍地拒绝了他,「我睡床,无源自己选个地方吧。」
她让他睡床难道是因为尊师重道吗?她是因为怕凌犀回来找她算帐啊!既然现在是凌无源自己坚持的,她自然没什麽好怕了。
「弟子睡外间。」
凌无源恭谨地低头,没有趁机和凌韵同睡,仿佛真的是一个尊重师尊心无旁念的乖巧弟子。
齐何辜都会觉得自己妄自揣测是玷污了他们纯洁的师徒情。
然而,齐何辜出门时,看着已经在外间开始铺被子安家的凌无源,总觉得那个带着面具的冷酷身影,像是一条看门狗。
专门防贼——防偷花贼——防他的!
齐何辜蓦然有种被针对了的感觉,狐疑地最後看了两眼凌无源,却只收到一双平静的目光,和与他师尊一般冷漠的:「师伯晚安。」
齐何辜有些重地关上了门。
里间。
【啊啊啊啊啊凌韵,要我说你徒弟真的太碍眼了,都第几次了搅坏你的好事!】
【也不算什麽好事。】
【啥?喂喂喂?凌韵你被凌犀附体了?】
凌韵笑了一声。
【其实今日不是个收他的好时机,齐何辜这麽主动,是他冲动了。】
【为什麽?】
童音充满天真的疑惑。今日苏浅浅出现,不正应该赶紧把鸭子煮熟,免得它飞了吗?
【正是因为苏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