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榆傻愣点了点头:“所以呢?”
“那两个避孕套都是我扎坏的。”
林清榆:……
“前一晚被你绑着,我第二天很生气,觉得两个避孕套在笑话我,所以我扎了它们。”
林清榆一整个人都被陆勋的“幼稚”给震住了,怀疑人生地看着他。
那眼神好似在看,我到底嫁给了个什么品种的老公。
“不是……三叔,我记得你好像是国外某名校的硕士生?”
林清榆一激动,下意识就喊了“三叔”。
陆勋纠正道:“错,是双学位、每一年都拿奖学金的优秀硕士毕业研究生。当年我雅思9分,在校期间还拿了无数的研发奖,离校的时候被颁发了终身优秀校友奖。”
林清榆嘴角抽搐:“所以你这么高学历,居然扎避孕套出气?三叔,你的学位该不会是花钱买的吧?”
陆勋的脸也抽了下:“不是,阿榆,眼下最重要是保胎。你别激动,不然你身子不太舒服。”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林清榆双眼有些迷茫,“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的避孕套被扎了,所以我怀孕了?”
“嗯。”陆勋点头,“我第二天,眼皮子跳了一路。我的预感很准的。那次一定是怀了的!”
林清榆:……
这就是雅思9分,双硕士学位的思维方式?
“怀孕这种事,每次只要不避,都会被我碰上的!我都认命了。”
林清榆:……
“你都不知道,我最近天天做胎梦。”陆勋的声音痛苦不堪。
林清榆:……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男人做胎梦的。
“而且山上的主持说,我们陆家最近有喜事。”
林清榆忽然被说得好像真像那么回事。
那就躺着吧。
忽地,她肚子一抽疼,紧张得死死揪着陆勋的衣裳。
陆勋心口再次被提了上来:“怎么回事?是不是很疼。”
林清榆没应,但紧跟着一股热流涌出,陆勋裤子上都沾了血。
这下子,夫妻俩更紧张了。
很快,车子抵达医院。
看着三爷离开的背影,周南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两口子当着他的面讨论了一路的两个被扎的避孕套啊,是不是有点太不把他当外人了?
以前是被秀恩爱,难道现在还得吃有颜色的狗粮?
车子抵达医院后,陆勋抱着林清榆放在推床上,送入急诊室。
王重阳走过来跟陆勋沟通:“放心,我找了两个在这方面经验非常丰富的女医生。”
声音落下,韩君尧也赶到了现场。他不敢凑过去触霉头,只能远远躲在角落里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