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别的饭局。」霍靳西回答。
陆与川应了一声,随后道:「对了,今天画展开幕,怎么样?一切还顺利吗?」
贺靖忱不由得和傅城予对视了一眼。
此时此刻明明应该势成水火的两个人,一见面,却拉起了家常?
容恒站在最后,静静地看着陆与川,脸色晦暗不明。
霍靳西听到陆与川关心的问题,只是道:「很好。」
陆与川点了点头,又道:「我原本打算今天也过去,不过实在是太忙了,抽不开身,浅浅不要生我气才好。」
「怎么会。」霍靳西淡淡道。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众人面前缓缓打开,见陆与川似乎还有话要跟霍靳西说,贺靖忱等人便先行进电梯离开了。
看着电梯缓缓下降,陆与川伸出手来按了按眉心,随后才又淡淡开口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嗯。」霍靳西毫不避讳地回答,「是我安排的。」
陆与川闻言,忽然就低笑了一声,缓缓道:「你还真是坦白。」
「我知道慕浅答应过你一些事。」霍靳西说,「那些事情,在她那里能算了,在我这里,算不了。」
陆与川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陆与江曾经险些要了慕浅的命,这件事,在霍靳西那里,过不去。
他虽然一早就对这样的状况有所警觉,也提醒过陆与江,奈何鹿然对陆与江而言实在是太过特殊,以至于陆与江竟冲昏头脑,着了道。
「是啊。」陆与川缓缓叹息了一声,道,「男人和女人,终究是不同的。」
霍靳西听了,目光沉沉,没有回答。
「你没有做错什么,对于自己的女人,的确应该保护到极致,更何况,你保护的还是我的女儿。」陆与川再度叹息道,「我自己的女儿,被人这样放在心尖上维护着,我又能说什么呢?」
不生?今晚不生!
听完陆与川的话,霍靳西没有表态。
又或者说,对于这件事,陆与川是个什么样的态度,他根本就不在乎。
对霍靳西而言,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从来都取决于他自己,而非他人。
「浅浅能有你保护,我应该很放心了。」陆与川道。
霍靳西这才终于又看向他,目光森然沉晦,缓慢而又冷淡地开口道:「那您的确可以放心,我们霍家的人,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了去。」
陆与川听了,点了点头之后,再度低笑了一声。
这一声,夹杂着数种无可奈何的情绪,最终,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拍了拍霍靳西的肩膀,随后抬脚走进了面前打开的电梯。
霍靳西没有动,显然没打算跟他乘同一座电梯。
陆与川也不多问什么,倚在电梯壁上,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随后才又睁开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