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姝哼唧:“那个上任,他走的时候,把去年收上来的税银都带走了?”
元杰摇头,又点头。“带走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不敢全带走或者带走一半。”
敢那么贪婪,他这个继任的直接往上告。要是上任县令还想当官,那就必须得给他留点银子。
“只留了今年的?”
“是的。”元杰叹气。“别以为有很多,大概也就几万两银子。”
唐姝:“几万两银子还少?”元杰你飘了啊,真的飘了啊!
“他走的时候,各商户一起凑了10万两银子欢送。”
唐姝:“”
凸(艹皿艹),真的半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奇葩到清丽脱俗的贪官。难道不该什么钱都贪,结果有选择性的贪。
唐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得半晌默默补充一句。“够你到处搞基建叭!”
“怎么可能够。”元杰越想越觉得脑门疼,就道:“休息吧,明儿或许我还需要姝娘的帮忙。”
“??”
她能帮什么忙?
满头雾水的她刚想询问,元杰就躺上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是,她还在呢!
除了聊天外,就不想做点有意思的事儿?
这样直接秒睡,很伤她的自尊心呢!
唐姝磨牙,恨不得一jio将元杰踢得四仰八叉,可惜没有。只是恨恨的瞪了元杰好几眼,才慢吞吞仿佛乌龟爬一样上床休息。
且是一夜无梦。
那是对于元杰来说。
白天上班,元杰是真的很累。
唐姝呢,说累不累,说轻松也不轻松,毕竟腰扭了,你能指望她有多勤快。只是晚上不好睡是真的
睡不着,又不好过于大动作的翻身,直到半夜三更,唐姝也是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真正睡醒的时候,却是天亮了。
早餐是马婆子领着春华、秋月一起做的。张婆子则早早出门了一趟,回来时,带了一些算是当地特产的小食。
胡饼,饽饽,奶疙瘩等。
唐姝问了一句有没奶茶,张婆子就将奶茶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