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来想去,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就算是他傅瑜之听到了也没什么关系。
傅瑜之抱着我,见我久久没有要松口他的意思,低声在我耳边问是不是累了。
我嗯了一声。
那要不我抱你去车上?他提议道。反正都戴着口罩。
别,还是别。我一个激灵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虽然大家基本都离开了会场,但也说不准还有一两个负责人还没走。要是被同事撞见我被傅瑜之扛回车上,那实在是太过影响我的职业形象。
傅瑜之轻笑一声。那回车上睡。然后便再次向我伸出手。
我点头说好,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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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奇怪,明明刚才还困得睁不开眼,从见到傅瑜之的那一刻起,我却没了什么睡意。
高速上没有路灯,四周都是漆黑的一片,只有远光灯照出来的一小片光亮。
傅瑜之调了一首圣诞结做背景音乐,我觉得不够喜庆,改成了一首更加圣诞的ykdofpresent。
你晚上上过高速吗?
虽然已经猜到答案,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
没有。傅瑜之目视前方答道。
那我能说话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依旧保持着目视前方双手扶方向盘的姿势,笑着回答。
建议不要,来的时候我就走错路了。
不能说话,也不能睡觉,我一边帮傅瑜之留意着导航,一边偷偷看他的侧脸。
距离出口还有二十来公里,没有岔路,直行也没什么好看的。我很快从时不时的偷看一眼傅瑜之,变成了扭过头光明正大的看他。
他今天羽绒服里穿了黑黄格纹的毛衣套白色的衬衫,我没怎么见过他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不自觉多看了两眼。傅瑜之确实是个不错的衣服架子,无论穿什么颜色都显得人很好看。
我以为车里这么黑、傅瑜之又在专心开车,不会察觉到我的目光。没想到没过两分钟,傅瑜之的耳垂就开始泛红。
你别这么瞧着我行吗。他清了清嗓子道。我会分心。
哦。我不好意思的舔了舔唇,收回目光。知道了。
出收费站、进了城区,傅瑜之一下就松了一口气。
环路有路灯,周围重新恢复了明亮。
还好,没再走错路。傅瑜之开口道。不然今天咱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了。
回不去就在车上睡。我随口说道。
咱俩?一起睡车上?傅瑜之笑了笑,并入了最里侧的车道。
嗯,就当出差嘛。
你们出差还和同事在车上过过夜?他不由得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