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还镇定地坐在那儿,半点不怕被人看见。
织愉心里骂了两句,连忙挡下战云霄的手,“行,我送你。但钟渺伤势初愈,没有精力再走,让她乘灵驹车先回去。”
战云霄没把钟渺放在眼里,与织愉一同往城外走。
织愉心里烦躁。
难得有点悠闲时光,全被战云霄给毁了。
柳别鸿一大早不在城主府,原来就是来送他的。
战云霄时不时与她闲聊两句,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叫她随他一起去南海国。
织愉花式婉拒,思忖着转移话题:“太祖现在还在闭关吗?”
战云霄高涨的情绪顿时熄了一半,“当然,这才过了半个月。”
织愉:“哦。”
战云霄再提不起劲叫她去南海国。
织愉将他送到城外,临别前,他又最后问一句:“真不随我去南海国?”
织愉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战云霄笑了笑:“那就等我处理好南海国的事务,回来看你。”
他骑上魔云兽,纵兽踏云而行,恢复潇洒恣意神采。
钟莹礼数周到地向众人告别,随魔军一同离开。
终于送走他们,织愉松了口气。
柳别鸿召出灵驹送她回城,与她同骑,似漫不经心地问:“车上藏了谁?”
织愉:“……”
这人真是鸡贼又眼尖。
织愉:“你以后自会知道。”
柳别鸿轻笑。
织愉又道:“对了,我今日便搬去桑泽城仙府住。”
柳别鸿脸上的笑微僵。须臾后,他没有多问,“好。”
他们的关系,只适合问到这一步,不适合再多说了。
但柳别鸿有时也挺恼恨自己还算聪明——不用她说得太明白,他便能隐约猜到些什么。
将织愉送到仙府门口,仙府门口还停着灵驹车。
仙府禁制未开,钟渺等人进不去。
柳别鸿:“我会安排守城军加强附近巡逻。”
织愉对他道谢,开了禁制让香梅驾车入内,自己慢悠悠地跟在车后。
柳别鸿目送她,直到她走进仙府,仙府大门关上,隔绝他的视线,才与钟渺一同已回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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