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文凭给她镀了一层厚厚的金光。
有上辈子的学习经验,在这辈子她觉得考个本科肯定没什么问题。
可当她一听林云初也准备考大学,心里立马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林云初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成绩就非常好,第一次高考是因为遇到了问题,她没有去参加。
现在她如果认真学习,奋勇直追,她感觉她肯定考上一个好大学。
如果她考的大学比她考的要好,那她又会引起司家人的注意。
她这个司家的孙媳妇儿媳妇又会被她比下去。
都怪龚翠云,一件事情都做不好。
走出传达室,龚翠云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学校的事情她都没有和林可可说,林可可却知道得如此清楚。
除了她,学校里面还有林可可的认识的人在盯着她,盯着她和林云初。
她瞬间有一种后脊背发寒的感觉。
而后,她提前拿到试卷和答案的事,被学校老师和领导知道。
“我去,我就说他平时考试每门成绩就那么四五十分,突然之间语文竟然能拿90多!”
“原来是偷了学校的试卷和答案!”
“她敢和林云初打赌,那就是算准了自己能赢她。结果,他连答案都不背。直接用小抄抄答案。最后没想到,出考老师调换了选择题正确答案的位置,她错得一塌糊涂。”
“真是太好笑了。但凡她背一下正确答案,都能对很多。结果她用abcd。不行,我要笑死了,这真是我见过最好笑的事。”
教室一片喧哗。
大家议论纷纷。
龚翠云咬着嘴唇,浑身颤抖。
这事怎么会被查出来?
她分明没和任何人说过。
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日林云初说的那句“或者你要等学校开除你?”,难道是林云初在中间作梗?
调查清楚不可
“林云初,你告得秘,是吧?”
“为了把我赶出学校,你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觉得你这样有意思吗?”
“把我赶出学校,你就能考上好大学?不可能!”
龚翠云冲到林云初面前,眼神凶狠地指责她。
林云初只浅浅吐了三个字给她,“神经病!”
龚翠云疯了一样,“你敢做不敢当!”
林云初神情淡然,道,“龚翠云,敢做不敢当的人是谁?”
“谁非要和我打赌?打赌输了,却不履行约定。”
“你这么气势汹汹来找我麻烦,那就是大家说的事是真的,这事学校肯定会清查,你既然敢偷试卷,为什么不敢承认?”
“你自己承认了,学校可能会网开一面。你这死不知悔改的模样,晚点解决会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
“所以,从头到尾你最高兴!你最兴奋!对吧?”
龚翠云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