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其实没什么钱,这段时间天天在谷秋红那干活,拿了一些工钱,她说想给自家小姑子备些衣服做嫁妆,谷秋红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主动给将自己进货的布匹原价赊给她。
那垫被和被袄更是不便宜,比她自己出嫁时候的棉被都要新都要重。
她费劲心思对她好。
结果……
龚翠云就一白眼狼!
听完她刚才说的那一段话,她觉得自己哪怕给她一个金山银山,她都不会满足。
更不会感念嫂嫂们的好,不会理解嫂嫂们的不容易。
她只会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原来嫂嫂是嫌弃我……”
龚翠云哭得更厉害。
龚翠云娘心疼不已。
“我不是嫌弃你,我纯粹就是觉得你蠢得无法形容!”红萍管她婆婆难受不难受,心疼不心疼,继续骂道,“见过拖后腿的,没见过如此拖后腿的!见过没脑袋的,没见过这么没脑袋的!幸好村小,以前的时候不要你去教书。不然孩子们都会被你教得一样蠢!”
“红萍,怎么了呀?今天一回来,就好似吃炮仗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红萍娘问。
我素来就这样
见大儿媳脸上都是怒气,她转头问小儿媳,“老二家的,怎么回事?”
静飞开口,“顾家出事,墙被推到。是小姑子举报的!”
龚翠云娘抬眸,惊讶地看着龚翠云,“为什么?”
“我就随口说说,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况且,他们家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这里面当干部的同志都来给他们家砌墙,他们还觉得面子不够,不满足吗?”
龚翠云反问。
红萍被气得牙齿咯咯响,“真是死不知悔改!事情解决了吗?要不是因为他们家认识的人广,顾家的服装厂以后还能开得起来吗?”
“你两个嫂子,因为你都赚不到钱,你半点愧疚都没有!”
“不就是这么一点工,你们有必要这么在乎,有必要这么吼我吗?”
龚翠云更加委屈。
红萍抡起袖子,拿起院子里的扫把就往龚翠云身上打,“有必要这么吼你?我告诉你,我现在不只是吼你,我还要打你!”
真气死她了!
害得她好好的工作都没了,她还这么轻描淡写。
他们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姑子?
害人精!
龚翠云哭得稀里哗啦的。
她没料到她大嫂说打她就打她,她娘看她嫂子打她,她都无动于衷。
她不仅被打,原本有的那么多嫁妆也被他们抱了回去。
这些东西一被抱回去,她的嫁妆看起来一下子少了好多。
都怪林云初!
肯定是她在他们面前说了一堆坏话,然后把他们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