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四这个不成器的浑蛋,收了她的钱和东西,事情没办成也就算了,还将她供了出去。
“伯母,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和云初是有些小矛盾,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谋财害命。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妈养大的孩子,算是我的姐妹,他虽不能呆在越市,但我也是真心希望她好。”
“这个向老四,我认识。他是公社的混混,不学无术,成天游手好闲,被他父母宠着,从小到大没干一件正事。他这种人最擅长狡辩,遇到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不是规避就是推卸责任。”
“他说的这些事情我都没有参与过,这是向老四为了推脱自己的责任,所以才将事情栽赃给我。”
“如果因为这封信组织部审批我和哲彦的婚事,我觉得我是真冤枉。”
林可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伤心,越说越难过,眼泪啪嗒落下来。
哭这件事情,她是专门练过的。
上辈子言情电视剧的女主,哭的模样非常好看,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滑落脸颊,梨花带雨一样,特别让人心疼。
她自信自己此刻的模样也是这样的。
哭得好看会让人心更疼。
只是,她哭得这么用心,林清润看了却直摇头。
“可可,你再看一下这个。”
林清润再次拿出一份证明。
看到熟悉的“燕围口”公社抬头的信笺的时候,林可可心再次咯噔一下。
在看到信件上熟悉的笔记,林可可感觉这瞬间好似炸弹一样,一下子扔了出去。
“可可,你先不要激动,看一下这个。”
林清润将信笺捡起来,再次递给林可可。
林可可浑身发抖。
怎么会这样?
当初林云初压着她写的那些认错的内容,她说自己因为爱慕司哲彦、害怕林云初抢走司哲彦、所以陷害林云初的话,全部都到林清润手上。
“可可,刚才那份声明你说你不在现场不承认,那这一份呢?这一份是你自己写的。”
“你知道军人的配偶是需要组织进行审核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品行端正,为人正直善良。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些行为,完全不符合军嫂的要求。”
林清润看着林可可,眼眸没多余情绪地道。
林可可看着林清润,表情错愕,且伤心。
其实她这伤心的表情下面,内心里面更多的是愤怒。
她不知道这两份声明是如何来到司家的,她却知道林清润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她从来就不喜欢她。
她喜欢的人只有林云初。
她被组织撤销婚姻,她求之不得。
她此刻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心里怕早就乐开了花。
“可是,那我和哲彦……这事……”
“你和哲彦的事,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不管你要多少的赔偿,我们都会同意。”
林清润开口。
林可可怔怔看着林清润。
和她铺垫了这么多,目的就在这里。
她只想用钱打发她。
林可可苦笑一声,道,“伯母,我不要任何的赔偿,我和哲彦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
“事情结果不知道呢,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