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老老实实跟着裴淮远去了大队长那。
大队长看到裴淮远的时候,惊讶了好几秒。
然后开始断案。
事情原因很简单,向老四看到林云初这两天总带裴浩南他们几个去河中央,发现她每次从河中央回来,都用稻草掩护着篮子,他觉得不对劲。
昨天他们走后,他看到裴安康独自一个人撑着竹筏去了河中央,回来的时候,他看到他手上提了两只鸭子。
他立马确定河中央肯定有好东西。
发现林云初一早就去集市上后,他划着竹筏去了河中央,发现河中央有野鸭,但那野鸭他抓不到,不过他在空地上捡了不少鸭蛋。
回来后,他把原先的竹筏推入河流中飘走。
竹筏飘走后,林云初他们几个就再也捡不到鸭蛋。
上面的鸭蛋都是他的。
后来就发生了,大家都看见的事。
他和裴安康起冲突,他打了裴安康,林云初打了他,还扔了他父亲。
“我们错了,我们不应该将浩南他们的竹筏退走!不应该胡说八道说不吉利的话。大队长,我们道歉!”
裴淮远站在那,一句话都没说,向白云却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赶紧拉着向老四道歉。
“?”裴淮远轻轻抬眸,静静看着向老四。
向老四一哆嗦,“那竹筏,我们赔。”
裴淮远没说话。
向老四欲哭无泪,“我们出三斤猪油,给安康涂脸。肿的地方用猪油涂涂就好了。”
“我以后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裴淮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为什么给人一种好似地府修罗的感觉?
“裴三哥,你说,你还要我怎样?你说,我照做。”
裴淮远嘴角勾了勾,眼眸深深看着他,“说吧,你为什么时时刻刻盯着顾云初同志?”
他们手挽手呢
向老四整个愣住。
裴淮远的关注点怎么总是这么不一样。
他和裴安康、林云初起冲突,他被打成这样,他父亲被扔进河里差点死掉,最后他道了歉,赔了三斤猪油,可他问的却是这个。
“我,我没有……”
向老四心虚低头。
“嗯?”
裴淮远眼眸淡扫他一眼,棱角分明的脸庞掠过一抹冷意,眼眸闪过寒光。
向老四就差没直接跪下,畏畏缩缩、战战兢兢道,“我该死,我心术不正,就想看她。她长得真太美了。”
“我,我以后多看顾云初同志一眼,我子戳双目!”
裴淮远眼眸未动,盯他好几眼后,低沉声音带着浓浓警告气息地道,“不仅她,以后你对我家孩子,有欺负情况,我不会放过你!”
“好,好!我再也不敢了。”
向老四连连点头。
“我们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