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过节,那个姓秦的想敲诈我,被我拒绝了,所以他又想出这么一招来,要损害我的名誉!葛所,你不觉得这些小报很嚣张吗,反正留着他们也没用,还不如直接给他们关了!”
葛望尴尬地笑了笑。
“严厂长,关不关可不是我们说了算!”
“那你们现在赶紧去把秦晋好抓起来,使用这种肮脏卑鄙的手段,肯定不是好人!”
“他已经在所里了,秦晋好的身后,还有一个人,叫夏侯雅,不知道严厂长认识不认识?”
麻痹的,夏侯雅,太认识了!
“葛所,你的意思是这个夏侯雅要害我?”
“秦晋好是这样说的,我们已经传唤夏侯雅,严厂长,秦晋好说,夏侯雅被京城电视台开除,是因为传播你和穆冲歌的谣言,她对你怀恨在心,所以想办法弄你!”
卧槽!
我还没弄她,她到敢先来弄我了!
“葛所,是京城电视台开除的夏侯雅,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个夏侯雅没安好心,就是想要害我,实在不行,我给岳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人来审理!”
葛望:“……”
你怎么老是在我面前提岳局长。
这种小事,需要岳局长出马吗,我们派出所就能给你办了啊!
正因为严谨总是喜欢拿岳局长压他,葛望这次才会亲自跑一趟,而不是喊他去派出所做笔录。
“严厂长,这点小事就不用惊动岳局了,相信事情很快就能水落石出,到时候一定还严厂长一个清白!”
“我还要新晚报彻底关门,让他们永远再没法去敲诈勒索别人,坑害老百姓!”
“这个……严厂长,怕是有些难度,我们只是一个派出所,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这种事,得上边说了才行!”
严谨轻轻嗯了一声。
知道你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
回头去找曹彬仁说一说,他认识主管部门的领导,说的话又有分量,他出马的话,说不定能行!
……
此时的派出所里,秦晋好都快疯了!
他妈的,自己怎么就碰到了这样一个棒槌,真是日了狗了!
陈虹这个笨蛋,你闹完赶紧跑不就完了,还被人扭到了派出所!
那你麻痹的也不能把我给供出来啊!
这下倒好,咱俩都进来了,谁会帮我们走动,找关系放我们出去!
木头脑袋!
秦晋好刚进来的时候,挣扎了两下。
一再否认自己跟陈虹没有任何关系!
可在警察铁面无私,明察秋毫的审讯下,他最后还是承认了。
是自己派陈红去找严谨,制造严谨在外边包er奶的假象,然后败坏严谨的名誉!
谁让他不给自己好处!
这下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葛望回到所里,再次审讯秦晋好。
“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放我回去好不好,社里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我们报社可是正规单位,你们不能乱抓人的!”
葛望也是无语了。
“你都招了,还说我们是乱抓人,你傻不傻,秦晋好我告诉你,你他娘的招惹谁不好,偏偏去招惹严谨,你这不是找死吗!”
“警官,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们不是说,只要我说实话,就把我放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就把我放了吧,求求你们了!”
“秦晋好,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放你了!”
秦晋好傻了眼。
“啊,刚把我带来的时候,你们明明就是这样说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