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哥,你打他的时候,我都吓坏了,但是又看着很解气!”
“敢在我面前调戏你,还是个外国人,我更得弄他,我得用拳头告诉他,外国人在华夏作威作福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严哥,你太帅了!你可能没看到,餐厅里的其他外国人都被镇住了!”
这一刻,严谨在穆冲歌心中的形象,变得更加伟岸。
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想法,好像又要破土而出。
……
回到严谨办公室,穆冲歌坐到严谨对面,双眸中全是严谨的身影。
“冲歌,下面我们来详细说一说这个节目,它不是单纯地访谈,需要很多部门通力合作,尤其是特效这一块……”
“冲歌,你在听吗?”
穆冲歌有些发愣,严谨叫了她一声,冲歌才回过神来。
“啊,严哥,我在听我在听,你继续说。”
……
一直聊到深夜,两个人一起起草了节目策划方案,甚至把第一期节目的台词都写了出来,严谨才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外边已是漆黑一片。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冲歌,这么晚了,你回去路上也不安全,就在我这里睡一晚吧,明天直接去台里。”
穆冲歌低着头,有些难为情。
“严哥,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刚去京城电视台实习的时候,我就想让你过来住,你不愿意,我们这里宿舍多,你放心住就行。”
穆冲歌看了看外边。
很黑很黑。
说实话,她自己也不敢走夜路。
最好的办法就是今晚留在这里。
当下,严谨走出办公室,把已经进入梦乡的佘曼曼叫了起来。
佘曼曼揉着睡眼,“严厂长,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曼曼姐,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在你这里睡一晚了!”
“是冲歌啊,你怎么来了,外边冷,快进来!”
……
一夜无言。
……
1985年3月22日。
一大早,严谨还在梦乡,一阵敲门声把他惊醒。
严谨最烦睡觉的时候被人吵醒!
他起床气很重。
麻痹的,是谁啊,大早晨不让人睡觉!
他没有理会。
可敲门声还在继续!
严谨心烦气躁,掀开被子,穿上一件外套,猛地把门打开!
视野中,是穆冲歌的迷人微笑。
“严哥,我给你买了豆浆油条,你快吃吧!”
面对一个美丽的小姑娘,还是给自己送早饭的小姑娘,严谨就是再不爽,也不能往外释放。
他接过豆浆油条,“冲歌,谢谢你,昨晚睡得太晚,我得再去睡一会儿。”
说着,严谨就要关门。
“严哥,一会儿我就要回台里了,你帮我写的节目策划方案我带走了,严哥出手,肯定没有问题,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
严谨一觉睡到了八点多。
醒来,洗漱完毕,吃了两根油条,刚准备出门,去门店看看销量怎么样,迎面过来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