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么大的吗?”云泽梧咂舌不已。
问题大发了啊。
“她为什么不喜欢和我一起住呢?”时望月可以满足宁有光的要求,但不代表他不会心痛,“我怎么样才能让她愿意一直跟我在一起过?”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虽然他自诩恋爱高手,但云泽梧还是被时望月的问题搞的有点蒙。
他以前就没有见到过这样的恋爱模式和这样的问题。
他飞速转动起自己聪明的大脑。
半晌,他玩味儿的视线意味不明的落在了时望月的下半身上,“是不是你憋太久,把人要的太狠了,让人受不了了才……”
时望月瞬间脸色沉沉的给了他一个死亡凝视。
一个小时后。
“不好好哄好宁老师,明天就别来公司上班了。”国科大校门外,云泽梧把时望月赶下车,“多年的朋友熬成男朋友,都同居这么久了,你们的关系肯定没有那么容易掰。”
所以,你就别一副死了老婆的绝望脸了,好吗?
姐姐,我胃疼
以上都是客套话,云泽梧真正想说的是——
“争取父凭子贵,早日上位。”
时望月脚下一滑,差点跌在了国科大校门外的花坛上。
……
国科大校职工宿舍。
宁有光看了几次时间后拿起手机给时望月打电话,“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已经回来了。”电话里,对方的低沉的声音里裹挟着风声。
“是在路上,还是到了校门口?”她关心道,“冷不冷?要不要我给你送外套?”
京城深秋的夜晚格外冷。
“我快到门口了。”时望月低沉的说,“你别出来了。”
宁有光几步走到门边打开门,也没挂上电话。
很快,她就在门口见到了时望月缓缓向她走来的身影。
月光的清辉洒落在他的周身,静谧又清冷。
宿舍门口的走廊里亮着灯,时望月看她更清晰。
他加快了前进的步伐,“不是让你别出来?”
他小跑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却发现握住了一片温热,原来更冷的是他。
反应过来后他想放开她,却被宁有光反手握住了,“我在电话里听到你的声音有点喘,担心你喝多了,难受。”
时望月乖乖的说,“是有一点多。”
宁有光关门,把情绪依然低落的小孩牵进屋,“是不是胃不舒服了?”
刚刚反握住他的手腕时,她不动声色的把了下他的脉。
时望月点点头,抱住她。
声音温柔又低沉的撒娇,“姐姐,我胃疼。”
宁有光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背,“今天你心情不好,允许你喝成这样,以后还是不要空腹去酒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