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明星稀。
江州近郊一座老宅。
年轻男子以一个极为豪放的坐姿坐在长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柄军刀。
短小的军方如同粘在他手掌上一般,不断翻飞旋转,好似一只永远逃不出他手掌的蝴蝶。
在其身侧站着数名表情冷酷,杀气腾腾的男子。
“哥,人都回来了。”
这时,一名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走进来说了一句,紧跟着进了来十余人,他们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唯一的共同点是都不敢直视玩刀男子的目光。
这是一种发自灵魂的畏惧。
“——唰!”
男子将刀一收,皮笑肉不笑地站起来说道:“这次运货,绝大多数人,表现的还不错,我本应该嘉奖你们,可我怎么听说有人在偷老子的货。。。?”
众人面面相觑,都露出诧异神情。
“悍。。。悍哥,是不是搞错了,我们哪里敢偷您的货,这是不要命了吗?”有人壮着胆子说道。
“是啊,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马上有人附议。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们不敢,但有人敢哦。”陈悍笑了笑,缓步向前。
人群随着陈悍的逼近,自动散开成一片空白。
最终在这片空白中,只留下了一名抖似筛糠的眼镜男。
“你,有什么想跟我解释的吗?”
陈悍歪着脑袋问道。
“悍哥!”
眼镜男噗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哀求道:“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一次,是我猪油蒙心了,可……我是有苦衷的!”
“说说看,是什么苦衷。”
陈悍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
“我妈病了,是白血病。。。需要一大笔钱治疗,我,我实在没办法,才偷了一点点货,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眼镜男邦邦磕头,满脸泪水。
“喔。。。”
陈悍点头,“明白了,原来你还是位大孝子。但。。。生病的是你妈,你偷老子的货做什么,拿老子的钱,去给你妈尽孝?”
话音落!
军刀出鞘,在半空划过一道光弧,眼镜男脖颈被瞬间切开,鲜血喷涌而出,身体不由之主地翻倒,眼瞅着就要咽气了。
“啊!”
现场有人发出尖叫,但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
陈悍耍弄着军刀,踩在身体不断抽搐的眼镜男身上,面向众人道:“同样的事,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记住了,谁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样,我一定让他全家死光光。”
“是是!悍哥我们知道!”
“悍哥我们绝对不敢!”
众人忙不迭应声。
“嗯,那就都散了吧。”
陈悍一扬手,众人赶忙离开。
“把这小子尸体剁碎了喂猪。”陈悍对手下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