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跑向岑森的人,本来想制止岑森再揍下去,然而他抓住岑森手臂的时候非但没有制止成功,反倒被岑森的手肘打中脸,一屁股往后墩坐到了地上。
季明舒也立刻往铁笼子跑。
追在她后面的澳洲土著要桎梏住她,华裔男子出手拦住了澳洲土著,并且跟他说了什么,澳洲土著不再追着季明舒了,季明舒得以顺利地跑上阶梯、冲进铁笼子。
“岑森!”她气喘吁吁地大喊。
岑森浑身的暴戾就是在这一瞬间悉数卸下,甩开黑人,大步走向季明舒。
季明舒红着眼睛,话都还没说,就被岑森凶巴巴地带出铁笼子:“谁让你上来的?!”
“……”季明舒的担心和害怕瞬间随着眼泪憋回去,转而发泄她的不满,“救兵呢救兵呢?!你骗我!”
“谁骗你了?!那不是救兵?!”岑森侧开身,指着还坐在地上仰着头捂着鼻子试图止血的男人。
只匆匆瞥了一眼,她就因为下了阶梯而被阻断了视野。
她的视野重新被岑森填充。
填充她视野的岑森还在凶巴巴地教训她:“不是让你老实点待着看我打比赛就可以了?你刚刚想跑去哪里?”
季明舒的手指戳上他脸颊处的伤:“你浑身上下最值钱就是这张脸!要是破相、毁容了,你看我还要不要你!留疤也不行!一点瑕疵都不许有!”
“不想我留疤你还戳?!”岑森要炸了的样子。
季明舒吼回去:“不戳狠点让你疼,你能长教训?!”
岑森同一时刻绕回了前面的一句话,不服气地反驳她道:“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究竟是什么你最好是给我重新想一想!”
季明舒蹙眉:“就是你的脸,怎么着?”
横刺里插入另一把声音:“我说,你们俩——”
岑森转头:“闭嘴,这里没你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