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下意识抓住他的一只手臂:“报警是吗?”
“别怕。”岑森回握她的手,拇指轻抚她的指缘,没回答她的问题。
岑森是在用英文和电话那头的人对话,季明舒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容明白过来,他并不是在报警,应该是在联系他在澳洲这边的……兄弟?
而车窗外面,之前那两个人正在客客气气地叩他们的车窗。
左右夹击,一个叩岑森那边驾驶座的车窗,一个叩季明舒这边副驾的车窗。
季明舒本能地朝岑森倾去身体,并缩了缩:“什么人啊?你在澳洲还有仇家?”
结束通话的岑森似乎比方才放松些:“哪来的仇家?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那这是怎么回事?”害怕是肯定的,但比起害怕,季明舒更多的也是担心。
岑森:“等我问一问。也许是误会。”
季明舒:“……”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岑森拍拍她的头发。
季明舒一口气还没呼出来,就听他贴在她耳边道出下一句话:“枪藏在你的座位底下,你还记得吧?”
呼吸卡在鼻间,季明舒的眼皮猛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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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车上确实有把枪。自驾游的第一天岑森就展示给她看。
季明舒惊得没掉半条命。
岑森笑话她半天,很平常地告诉她,他在澳洲有持枪证,在车里藏那把枪要没其他意思,就是以防万一,为他们自驾游期间的安全多上一把锁。
后面他们自驾游的过程中,有一次停留住宿的地方有射击场,岑森还带季明舒去玩了会儿。
玩之前季明舒心里想:玩什么不好玩射击。
玩之后季明舒心里想:有点意思是怎么回事。
彼时因为岑森射击的命中率特别高,季明舒又好奇他玩射击干什么。
岑森的回答和她问他干什么学开飞机,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