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你?”季明舒啐他。
她如果也帮他挑,岂不更正中他下怀?
岑森却说:“也对,我的身体最原始的样子才是最好看的。加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只会影响你对我的直观感受。”
季明舒正好用他的话来拒绝他要给她买女仆装的行为:“我难道还不够漂亮?你还需要往我身上加花里胡哨的东西?”
岑森:“不是有个词叫‘锦上添花’?”
季明舒:“还有一个词叫‘画蛇添足’。”
岑森低笑,最终没勉强:“行,不买就不买。”
季明舒推开岑森,没好气地嫌弃:“你以后能不能记得,回家第一件事是先把外穿的衣服换成家居服,洗干净手。嗯?”
“噢。”岑森应得特别乖巧,立刻开始脱衣服。
故意得不行!季明舒将他往卧室里推:“又要我将几次!别当着狗子的面耍流氓!”
还好,岑森没再折腾,进了卫生间洗漱。季明舒捡起他满地丢的脏衣服,送去阳台的洗衣机。
折返客厅,季明舒重新拿起她的手机,又随手翻了两下她的婚纱照片,独立拉了个相册,暂时锁了起来。
卫生间里,岑森愉悦地吹着口哨,也在翻看他手机里的照片。但并非季明舒的女仆装。
各个角度的照片全部放大到细节仔细浏览结束,他点开微信里的某个对话框,输入文字:【你好,我太太试穿过了,可能还是有几个地方需要再改一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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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国的签证,最终都很顺利地通过了。
距离前往米国的日子也仅剩两天。季明舒订的颁奖礼两天前抵达米国的机票。
但临出发前还是出了点小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