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根据监控画面里拍到的出租车车牌号,联系到出租车司机。
出租车司机说,他就是正常开车,遇到一个小老头乱穿马路,他好心停车下去关心,发现小老头好像有点不正常,似乎是个病人。
小老头嘴里一直碎碎念着一个地址,还自己直接坐上了他的车。出租车司机判断那个地址估计是小老头的家,所以帮忙把人送回去。
监控画面里拍到他下车追小老头,倒不是因为小老头没支付车费,而是想确认小老头平安到家。
后来管家要支付车费,出租车司机便也不推脱,收下了。
出租车司机遇到岑清儒的地方,距离岑清儒的别墅没有很远,但也没有很近,应该就是岑清儒一个人离开小区后,要去岑宅,瞎转悠瞎走一段时间,直至遇到那位出租车司机。
管家这边的口供是,他在大门外把岑清儒接进家里。
岑清儒嘴里一直念叨着岑家坤的名字。
管家就去把岑家坤请出来了,又去给庆婶打电话,通知庆婶来接岑清儒。
当时岑家坤刚好在家,他从岑清儒那边离开之后就和余亚蓉两人回家来了,一方面开启舆论战,另一方面和律师讨论之后的官司。
谁也没想到,岑清儒身上藏着刀,更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脑子不清醒的病人,会突然朝岑家坤捅刀子。
庆婶表示对水果刀不知情,非常肯定地告诉警方,在她带岑清儒散步的时候,岑清儒身上绝对没有水果刀。
水果刀作为重要的证物,警方自然是会调查的,等待后续的结果。
季明舒和岑森两人的口供比较简单。
岑家晟是最后一个到的,也是唯一一个需要警方通知才知道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原因是他从岑清儒的别墅离开后就忙着拟合同。
现在岑家坤被捅,生命垂危,岑家晟估计判断岑家坤蹦跶不起来了,剩下的赌注只在岑森和季明舒身上,所以迫不及待地就把新拟的补充合同塞给岑森,要求岑森签字。
合同的内容特别搞笑,就是要求岑森保证,他岑家晟永远是岑森的父亲,岑森的一切他岑家晟都能共享。
岑森实在烦他了,索性撕碎合同,扔到岑家晟的脸上,彻底和他摊牌:“做梦去吧,岑家晟,这里没你的儿子,只有你的债主。我就是来讨债的,为我妈讨债的。”
岑家晟听完之后竟然没有暴怒,而是噗通朝岑森跪下去,非常地能屈能伸:“好,你妈的债我让你讨,合同我重新拟,你只要让明舒保留我在岑氏集团的职务、保留我在这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