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岑森会不会为难你,就由岑森做主了——这一句,季明舒藏在心里。
比起季明舒,岑家晟这时候更需要的无疑是岑森的保证:“儿子,我还是你爸,对吧?”
岑森的嘴角挂着玩味:“你觉得是就是。”
岑家晟搓搓手,看回季明舒:“……结婚合同能不能现在就签?我再补充一份我和岑森的合约。”
季明舒说:“那就等岑伯伯拟定你和岑森的合约,再来找我一起签。”
岑森不耐烦地轰人:“你哪来废话那么多?要么回去准备你的合同,要么你现在去追岑家坤还来得及。”
“你这什么态度?”岑家晟恼火。
岑森嘲讽:“我不一直都这种态度?”
岑家晟被怼得没话讲,神情特别憋屈,最后再看一眼岑清儒,忿忿一甩手,也走了。
季明舒和岑森均猜测,岑家晟可能还是“脚踩两条船”,会去联系岑家坤。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季明舒生出一种无力的虚脱感。
没有证据,她暂时没有办法把岑家坤交由法律。
接下去她能做的就是应对岑家坤的诉讼,让岑家坤得不到他想要的,让岑家坤几十年的心思落空,是给岑家坤最大的重创。
岑森揽住季明舒的肩膀。
季明舒看向庆婶和岑清儒。
庆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推动岑清儒的轮椅:“季小姐,我带董事长去休息。岑氏集团将对外宣布他们三人的身世。”
速度很快。季明舒回家拿个户口本然后随岑森前往民政局的路上,就看到新闻了,简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岑家坤的速度也很快,后脚就也委托媒体,使用比岑氏集团更直接的方式,比岑氏集团更直白更详细地公开他们的身世,以此来控诉岑清儒对岑奶奶的残害,并表示已经委托律师对岑清儒发起诉讼。